第二百七十二章 洛陽鬼醫2(2 / 2)

男人視財如命,卻沒有給我領路,而是扭頭對那應該是他媳婦的女人耳語幾句,讓我把領路費給她就行,隨後興衝衝跑出家門,不知到哪裏撒歡去了,那女人將洗了一半的一盆衣服送進屋,也不管睡著的孩子,鎖了門給我領路。

路上,她低著頭走在前麵,我幾次張口想跟她說幾句,卻又覺得人家家事,我何必多嘴,走到一半,她忽然問我:“你為什麼要找老院的看門老頭?”

“誰?”

“就是給那座老院子看門的色老頭。”

王來泉說,陳三針確實住在一棟老院子裏,鑒於這一路上聽到陳三針的傳聞,褒獎不一,我讓她給說說,那色老頭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說,就是個很下流的老頭,這一片的出來做的女人,他都光顧過,從不見他做什麼買賣,卻好像有花不完的錢,而且陸陸續續總有人來找他,所以她好奇我們這些來找陳三針的人的目的。

沒跟她解釋,走到棚戶區後的野地中,看到那一片雜草中,突兀矗立的一座破舊的帶院小二樓,不需她說,我也知道是陳三針的住址,便掏出一百元遞給她,想了想,又拿出三百,沒立刻遞過去,而是說:“姐姐,這是給你的,不是給你男人的,當然你要給他,我也管不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女人錯愕,表情很複雜,有些吃驚也有些感激,但我覺得她更多的還是羞恥吧,因為她滿臉通紅,泫然欲泣的模樣並非喜極而泣,而是委屈的想哭。

萍水相逢,我隻能做到這一步,說一聲我走了,扭頭離去。

那老院子得有七八十年的曆史,不知為何還沒拆掉,光看圍牆,當年也是大戶人家蓋得小洋樓,隻是幾十年風吹雨打,洋灰圍牆脫落的斑駁不堪,那欄杆焊成的鐵門也鏽的不成樣子,已是深秋,院裏院外長滿了齊腰高的枯黃野草,隻在門口有一條通往棚戶區,人踩出的路。

這些枯草讓我萌生個念頭,如果陳三針就是我家仇人,似乎,將他連人帶院燒成灰燼是個不錯的選擇。

來之前就打定主意了,先看看他是個什麼情況,若是前呼後擁的大人物,我立刻遠遁聯係三叔,若是真如路人所說,不起眼的小玩意,我就跟他打個照麵,當初他送我中藥時,我的臉還傷著,這次過來,陳三針未必認得出我,他若認得出,開門見山談一談,認不出,找借口接近,套點話再決定該怎麼做。

深呼吸幾口,我拍打鐵門,喊道:“有人麼?”

沒人回答。

再喊一聲。

還沒人回答!

就在我準備翻牆進去時,身後傳來女人的呼叫:“嘿,小夥兒!”

扭頭,是那領路的女人,伸手示意我看她手指的方向。

一個老頭,摟著一名打扮妖豔,卻依然沒幾分姿色的中年女人,說說笑笑朝我們走來。

這就是鬼醫陳三針?

沒見過這麼猥瑣的老頭!

長相就不說了,普通的種地老農什麼樣,他就什麼樣,灰白短發,黑臉皮,滿是油膩的褶子,猥瑣的是他的行為和氣質,一身洗掉色的老式綠軍裝,天安門還開著,露出一抹粉色布料,也不知是內褲還是秋衣下擺,而他緊緊摟著女人的脖子,手也順勢伸進領口,大力揉捏那村婦豐滿的胸脯。

大庭廣眾之下捏胸,已經夠惡心了,他還張大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又吐出一條猩紅的長舌頭,狠狠在那女人側臉舔了一口,隨後咯咯淫笑起來。

下流,無恥到極點,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就這種玩意,也配學祝由術?

陳三針和那女人調笑著走來,我就站在他家門口,他卻將我當成空氣,注意力都在那女人身上,經過我,便掏鑰匙開門。

我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好,請問是鬼醫陳三針麼?”

他轉頭看我,卻露出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拍著胸口順氣,說道:“你個信球八叉,啥時候走過來的,連點聲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