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賭鬼7(1 / 3)

怪不得何道長不肯教我賭術,賭桌上贏錢簡直太爽了,錢隻是一方麵,爽的還是這個贏。

我贏了,自然有人輸,那賺了錢還能高高在上,壓人一頭的感覺,可不是其他行業能體會到的。

一連三把天胡,不說他們震駭難言,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他們喊我來打牌,打到這地步,他們隻能洗洗牌,連出牌的機會都沒有就輸了,而更尷尬的局麵,便是我將自己的錢贏回來不說,賭桌上的兩人一鬼,還倒欠我六百塊。

九十年代中,普通人的三口之家,每月生活費也就二三百塊錢,李哥幾位棚戶區的住戶,更加貧困,兜裏有個三五十都了不得啦,哪有錢輸給我,他們就是仗著二傻子,空手套白狼來了。

敲著桌子,我催促道:“幾位,每人六百,快付賬呀!”

有個閑漢怒火勃發,罵到:“賭桌債上賭桌還,又沒打完你叫喚什麼?”

贏了錢我心情好,懶得跟他計較,而且我主要是衝二傻子去的,正要問他,拿什麼要我的命,那閑漢卻不肯善罷甘休,說道:“哪有這麼離譜的事,把把天胡,我懷疑你出老千!”

指著二傻子,我也問:“連續七把,我一出牌就給他點炮,我打啥他胡啥,你咋不說他出老千?”

“草你娘的,二傻牌技厲害,你他娘連牌都不會玩,有什麼資格天胡!”

這樣說話簡直不要臉了,其他胡法還能說個牌技,可天胡是起手就胡牌,全憑運氣,這跟牌技沒有半毛錢關係,而且我什麼都可以忍,就忍不了別人罵我娘。

閑漢坐我右手邊,他話應剛落,我反手一拳砸在他臉上,一時間群情激奮,除了領頭大漢嚷嚷著不要衝動,餘下的全都叫罵著朝我衝來,我索性掀了麻將桌,攔他們一步,揪著閑漢的頭發往後退,他被我打的鼻血狂冒,早已不知所措,被抓住後,隻是掄著王八拳胡亂捶打,我拖著他,與其他人拉開距離,便要來一下狠的,先解決一個再跟其他人算賬。

而那領頭的已經將其他人攔住,大聲嗬斥:“都是文明人,不要打架!”

隨後又衝我道:“小夥子你別激動,我替他向你道歉,實在是你三把天胡把我們都嚇到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沒裝那麼多錢,你先放了他,我們回去給你湊錢去,一共一千八,為了這麼點錢打個頭破血流,不值得,對吧!”

說的好聽,可看他賤肉橫生的模樣,絕對不是明白善罷甘休這個道理的人,八成是覺得自己人少,打不過我,想使個緩兵之計再回去叫人。

沒有回應他的提議,我看向藏在樹後的二傻子。

爭端一起,他就躥到院裏的棗樹後了,陰笑著等我們打個頭破血流。

不能讓鬼瞧熱鬧,我鬆開閑漢,說道:“我不要錢,我隻要那個人留下陪我繼續賭,二傻兄!”朝他招招手,我笑道:“來呀,咱們再玩兩把,不打麻將那麼複雜的東西了,就拿兩張麻將牌比大小,我知道你沒錢,咱賭命!”

二傻的陰笑凝在臉上,漸漸褪去,反倒領頭大漢不想再與我這動輒要與人賭命的瘋子糾纏,他好聲好氣道:“小夥兒,你就別跟傻子計較了!”

“你看他哪像個傻子?要我說。。。”盯著二傻,故意刺激他:“要我說,倒是像個沒臉子,傻兄,你覺得呢?”

說的這般透徹,就差明點出他是個鬼了,其他人也許不知道東北的沒臉子是什麼意思,可身為沒臉子本身,我知道他懂。

被我戳穿身份,二傻的臉色陰沉如水,他又深埋著頭,不知道考慮了什麼,走出樹後,問我:“你還要賭?”

“賭!為什麼不賭!說好了賭命的!”

他上前兩步,低聲道:“能不能給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