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賭鬼8(1 / 2)

我來打麻將,稍帶抓個鬼。

我來看你變魔術的麼?!

除了魔術,我想不出其他解釋,二傻子慢吞吞將四張八萬並排放好,問我:“這下我可以杠了麼?”

我揉著太陽穴告他:“杠吧杠吧,你想杠啥杠啥!”

不知他怎麼弄出三張八萬,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自己並沒有被迷眼,便隻能歸結於他賭術高超了。

杠八萬之後又是二傻子出牌,我鼓起餘勇想跟分個高下,可悲的卻是我連出牌的機會都沒有,一連幾輪,就看他們三個你吃我碰,全將我隔過不說,二傻子還將那四張亮明了的八萬抓在手中,演雜耍似的耍弄著,仿佛他就是賭桌上的神,一切早在他意料之內。

我的心被震驚占據,想不容他怎能厲害到如此地步,如果他在洗牌時已經設計好這樣的局麵,那也太不可思議了,他能未卜先知不成?

當初的鬼臉劉金平都沒有這樣的本事,何道長說,劉金平都是靠出老千才能贏的。

牌桌上沒我的事,我深感挫敗,傻呆呆將二傻子與何道長作對比,忽然間想起何道長曾說過的一番話。

是關於鬼臉劉金平的,這個人精通變臉和易容術,又有五張特質的麵具,每次賭到關鍵處,或甩頭或拂麵,總之就那麼一下子,便在臉上掛一張鬼臉麵具,這便是他外號的由來,也因為變臉,外界盛傳他賭無不勝的原因,是學過五鬼運財的本事,每次變臉都是在請運財小鬼幫忙,而那紅黃藍綠白五種顏色的麵具,一張比一張厲害,若是變到白臉,劉金平便可以無中生有,將一手爛牌變成絕頂好牌。

何道長隻跟劉金平學了點皮毛賭術,真正厲害的變臉變牌,劉金平隻教自己徒弟,何道長卻死活不肯拜他為師,也就不知道他如何變牌,但說來說去,肯定還是出老千,給自己換一副好牌罷了。

五鬼運財就不是賭桌上的術法,即便用在賭桌也是偷其他賭徒的錢,可不會幫人變牌,所以那五張鬼臉還是掩人耳目的東西,等所有人都盯著他等待變臉時,劉金平已經在搞小動作了,隻是這種職業出老千的人,除了障眼法,還有手疾眼快的基本功,即便不用變臉引人注意,也很難發現他在出千。

不可能有人成為賭桌上掌控一切的神。

而論起裝神弄鬼,還有人能強過我們這些神棍?

深吸幾口氣,我告訴自己,二傻子一定在出千,他搞了這麼多眼花繚亂的東西,與劉金平的變臉一個作用,為了擾亂我的注意力。

許多人都知道魔術是假的,卻不知道魔術師如何作假,而我懷疑二傻子出千,偏偏看不出他怎樣出千,索性發個飆,不給他出千的機會。

人家仨玩的熱鬧,都聽牌了,我連牌都沒打出去一張,索性耍個無賴,狠狠一拍桌子,我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把手放在桌子下麵,要摸牌打牌,你們動嘴,我來!”

打從坐上牌桌,李哥二人便麵露微笑,此時也不例外,他朝我笑道:“這不合適吧?你摸我們的牌怎麼辦?”

“我能摸出來麼?我連小雞都摸不出。。。那咱們全都別摸了,叫你媳婦幫忙。”

二傻子沉吟道:“打麻將你不許我們碰牌,太霸道了!”

他越這麼說,我越不能讓他碰,理直氣壯反駁他:“我懷疑你出老千,這個理由夠嗎?大家都不摸,不影響你琢磨牌技。”

二傻子怒道:“我不同意!”

一把揪下掛在脖間的法印,拍在桌上,我說:“你問問它!”

二傻麵色狂變,陰晴不定的將我看了又看,這才啞著嗓子說:“說好了賭桌定輸贏,你不講理了?”

“就是要跟你賭桌定呀,你別跟我囉嗦,玩不玩吧!”

打麻將,打得就是個技術和運氣,他們能提高自己的牌技,難道我不能旺一旺自己的運氣?我不覺得我犯規了,但出老千可是絕不允許的。

權衡再三,他們的贏麵比我大,二傻子緩緩點頭,決定繼續玩下去,正好輪到他出牌,伸手一指,讓李嫂幫他打出一張,他則對我說道:“一把散牌吧?連個對子都沒有吧?明告訴你,我胡五八條,千萬不要給我打!”

向牌桌看一眼,領頭大漢杠了個八條,桌上有三個五條,我樂了:“就剩一個五條了,你拿啥胡?”

那麵李哥笑嗬嗬推倒一張牌,正是最後一張五條。

二傻子這個孽畜,哪裏是跟我說,分明是讓李哥給他點炮。

哆哆嗦嗦的指著他們,我說:“行,你們連起夥來欺負我,我不會打牌但我會打鬼。。。”

說著話,領頭大漢摸一張,打一張,輪我摸牌,李嫂已經替我摸了張九萬,接過來隨手一拍,我道:“還打個屁的麻將,給你留點麵子你不要,非逼著我把你。。。咦?我是不是又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