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了二傻子的鬼,讓我有可能犯了黑煞,女學生的死又應在黃煞的災劫,再加上於老三家,母子屍煞的青紅白,我們幾個把五色煞集齊了,偏偏我們都與於老三有些關係,我也說不出個理由,就覺得這事不簡單。
棚戶區裏七拐八繞,我覺得不能讓他領我去了,便叫他給我搞一把匕首,我自己過去。
一聽我要凶器,領頭大漢緊張起來,問我要做什麼,我叫他別多管,幫我這個忙就行了,出了事我往我身上推。
他有些不情願,但終究被我抓鬼畫符的本事震住,一步三回頭的離去,不多時,抓著黑布包裹的物件來了,說是早幾年一位參加過越戰的老哥,退伍後送他的三棱軍刺,殺人越貨的好寶貝。
掂掂分量,倒是挺合適,可放了太久有些生鏽,將就著用吧。
將領頭大漢趕回去,我獨自去了老屋,光天化日,搞不了悄悄進村,索性大搖大擺的敲門告入。
帶花園的二層小洋樓,放過去是養著下人的大戶人家,如今隻有於老三父子,任我敲的震天響也傳不到屋裏去,隻好翻牆進去,繞了一圈,發現一扇能打開窗戶,這才進到屋裏。
放輕腳步,每間屋子看一遍,於老三不在屋裏,而臥室裏,他兒子隻穿內褲,大腿裹著紗布呼呼大睡,我走過去,輕拍他臉蛋。
於俊才撓撓肚子,迷糊道:“別鬧。”
我將軍刺橫在他脖子上,那鐵器特有的森然寒意,頃刻間將他激醒,一見是我,於俊才像隻被閹割的公豬似的慘嚎起來,一句廢物點心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軍刺還在他脖子上架著,他卻嚇沒了理智,連滾帶爬向一邊躲去,幸虧這是軍刺而不是刀或者匕首,否則他自己抹了脖子,我真沒地說理去。
猶如被色狼扒光又逼到角落裏的純情少女,於俊才花容失色,裹著被子瑟瑟發抖,問我:“你。。。你。。。你怎麼又來了?你到底想幹什麼?爹,救命啊爹!”
我隻想問問他爹在哪,沒想幹別的呀!
於俊才歇斯底裏喊了幾嗓,隔壁屋便傳來響動,我跑去一看,木床下露出個黑洞洞的地道,於老三架著拐,正吸著涼氣往出鑽。
一見我,他怨憤道:“又是你!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沒怎麼,我隻是想跟你聊聊,誰知道他一見我就鬼哭狼嚎的,來,小心頭。”
讓於老三低頭,我把他頭上的木床拖開,於老三以為我體諒他腰上帶傷,不方便往外爬,下意識道一聲謝。
我蹲在他旁邊,掏出軍刺頂住他胸口,說道:“不客氣,你也別動了,就在這趴著吧,我問你答,答的我不滿意,你也甭出來了,我捅你兩刀,蓋住蓋子壓上床,您就在下麵陪老婆孩子吧。”
於老三不解道:“為什麼?我們之間的仇恨不是已經說開了?”
“昨天晚上,離開這裏,我去了棚戶區李三家,他找來幾個朋友和我打麻將。。。”
一句句往外蹦,盯著於老三的表情,等我說出李哥朋友中有個二傻子,和我賭命,我贏了,被我用軍刺頂著,隨時可能喪命的於老三,咧嘴笑了。
那是詭計得逞的奸笑,他將腋下的拐扔了上來,扭扭身子,完全不像骨頭裂開的傷員,他笑道:“別拿刀對著我了,母子屍煞就在下麵,隻要有一絲血腥味,立刻起屍,你跑不出屋就會被他們殺死,乖孫子,饒你精似鬼,照樣喝你三爺爺的洗腳水,來,跟三爺爺下來吧,俊才,燒一鍋藥水,和爹把臉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