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居然是電棍。
神霄雷法不防電,祖師爺來了也受不了這玩意呀,可把我電了個七葷八素,靠在軲轆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自身都難保了,也懶得管他們的死活,想開就開吧,死道友不死貧道。
肖主任識大體,勸老警察說:“老張,你聽這小夥子一句勸吧,抓人是你的事,可抓鬼他在行,他說這棺材不能開!”
張所長並不聽勸,因為警察找不到李哥下落,向我們詢問時,於俊才多嘴,說是李哥可能在棺材裏,這種情況警察必須開棺確定李哥的死活。
棺材沒有釘,隻是棺材板有個百多斤的分量,插一根撬棍進去,用力一夾,旁邊四個警察喊著拍子齊用力,一下子便將棺材板掀翻了。
縱然沒從電流中緩過來,我也搖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盯著那棺材的反應。
開棺警察最先看到裏麵的情況,一眼望去,連聲驚叫。
有人喊:“女屍,女屍變幹了。”也有人喊:“李洪軍在這裏麵。”
喊叫著,驚奇著,可我探長脖子也看不到棺材裏是什麼情況,然而騷亂的隻是活人,並沒有發生起屍吃陽的事情,應該是我多慮了。
稍稍放鬆,那電打的疼痛又湧上來,無暇再好奇棺材和屍體的事,靠在車上緩神。
張所和肖主任大步走到棺材前,肖主任也是驚叫一聲,後退兩步不敢再看,警察跟張所低語幾句,我隻能看到他表情嚴肅,似乎棺材裏的情況非比尋常,張所神情複雜的看我一眼,居然將手伸了進去,不知搗鼓什麼,隨後衝我招手。
身邊的警察會意,將我提起,領了過去,終於得見棺中內幕。
一具穿著老款女式西裝的幹屍,露在外麵的臉皮和雙手,沒有半點水分,焦黑的皮膚皺巴巴的貼在骨頭上,而她頭頂的黑發還很茂密,而這女屍的肚子卻被撐得微微鼓起,應該是腹內還有個嬰兒。
女屍平躺,身旁側身躺著一具新鮮的屍體,正是李哥,他七竅流血,臨死前的表情凝在臉上,被嚇沒了血色,雙眼暴突,嘴巴大張著,正是個驚恐到極點的模樣,而他身上再沒有其他傷口,可能是被抓進棺材,活活嚇死了?
別說他,換作我被屍體路到棺材裏,也得嚇破膽。
正看著,便聽張所沉聲說道:“我剛剛摸了鼻息,李洪軍已經死了。”
訝異望他,我心說這還用摸?肉眼看不出來麼?
察覺我眼神中的含義,張所解釋:“剛開棺時,他臉上沒有流血。”
旁邊警察補充道:“女屍也沒有風幹,我們看第一眼的時候,她就好像睡著了一樣,神態安詳,栩栩如生,長得還挺漂亮,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就幹癟下去,變成這副幹屍的模樣了!”
我問道:“所以呢?為什麼要告訴我?”
幾個開棺的警察神情尷尬,張所說:“我手下。。。他們。。。他們說開了棺之後,女屍朝他們咧嘴一笑,隨後才變成幹屍的,你不叫我們開棺,是不是知道這屍體有問題?”
我好笑道:“你們進地下室,我就說下麵的棺材很邪門,千萬別亂動,可你們讓我閉嘴,搬出棺材我勸你們輕拿輕放,裏麵有女屍,會起屍的,你們說,再囉嗦就把我嘴巴縫起來,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你問我啊?”
張所天生一張看不出表情的黑臉,我嘲諷幾句,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應,而是又問:“李洪軍為什麼會在棺材裏?這一屋子的屍體是怎麼回事?”
“第一個問題,應該是女屍把他抓進去的,第二個問題,你得問這房子的主人,我剛來沒幾天,我是來看病的!”
張所點點頭,接著問:“女屍對我手下笑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出事?”
“會!”
“那怎麼辦?”
“拿電棍電她唄!”
張所的黑臉終於有了反應,他眉頭輕蹙,指著我,對他手下說:“領他進去,好好問一下。”
說是問話,可兩個警察很粗魯的架著我往裏走,看這意思,是要揍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