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鬥屍3(1 / 2)

警察給嫌疑人服水土,基本是審訊流程的第一個步驟。

可這件事,打我沒用,而且我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警察不相信我的話,對我又打又罵,這些都可以理解,誰讓咱是犯罪嫌疑人呢,可一到用得著我的時候,連句道歉客套的話都沒有,上來就使喚,硬當前麵的事沒發生過,我如何忍受?那可是電棍呀,電的我搖頭晃腦,跟跳霹靂舞似的,不給自己討個公道,我這張臉往哪擱?

架進屋裏,把我往沙發一推,警察摘了我的手銬。

正要說幾句寧死不屈的場麵話,便見拉我進來的三個警察換了一張笑臉,客客氣氣的說:“兄弟,我們張所就是那臭脾氣,你多擔待,別跟他一般計較。”

做好了挨揍的心理準備,卻沒有發生我想象中的事,前後的落差讓摸不著頭腦,他們說的客氣,我也禮貌回應:“沒事沒事,不計較。”

倆警察溜到門口,站崗似的,門縫裏偷窺外麵的動靜,留下的一個則坐到我對麵,一團和氣:“喝水嗎?”

“不喝。”

“餓不?”

“不餓。”

他很親切的在我膝頭輕拍兩下,笑道:“沒事,別緊張,一會張所進來,你就說我把你揍了一頓,千萬別露餡,他那個人呀,人是個好人,就是脾氣太操蛋,哎,警察也不好幹,不凶一點,怎麼震懾壞人呢?對了兄弟,你怎麼稱呼?哪裏人?你是來找這家人看病是吧,我也聽人說過,我們這有個很厲害的醫生。。。”

聊幾句案情,又是一通家長裏短,越聊越熱絡,我連派出所還沒進呢,他已經要我好好改造,等我出來的那一天,設宴為我接風洗塵,隨後又給我上手銬,去向張所複命。

不多時,張所進來,天生就是幹警察的料子,不怒自威的方正黑臉,一米八幾的個頭,膀闊腰圓,身穿墨綠色警察,腰裏別一把哇哇叫,確實挺嚇唬人的,反正看到他,我隻有一個念頭,這體型,兩個我都未必打得過他。

他坐在我麵前的椅子上,二郎腿一翹,下巴微揚,頗帶點蔑視的口吻說:“挨頓揍,老實了?”

他身後那警察衝我眨眨眼,示意別說破。

張所又道:“棺材裏的女屍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實交代就不揍你了!”身後那位又眨眼,叫我趕緊說。

我心說這倆人跟我唱紅白臉的吧?

可看穿歸看穿,有機會借坡下驢,我也不會傻兮兮戳穿他們,總不能逼得人家揍我一頓!

“我說了,你們放我走麼?”

張所道:“案子沒查清楚,你不能走。”

“我能跟你們說清楚,二樓棺材裏的屍體是於老三買來,偷來,種藥材用的,棺材裏的女屍也是於老三弄來,他跟我說,是當初與他私奔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李洪軍的死,是他自己找死,跑來偷東西,搞得女屍起屍,把他抓進棺材裏了,這就是真相,我們都不是凶手。”

張所不置可否,對這案子隻說了四個字:“我會調查。”隨後又問:“女屍為什麼笑一下就變成幹屍了?要真的鬧鬼,她為啥不把我們也抓進棺材裏?”

“那你問她去。”

張所眉毛一皺,麵露不滿,我隻好解釋:“不管她是哭是笑,是跑是跳,總之都是鬧鬼詐屍的反應,你們開了棺,她不得安寧,肯定要找你們算賬,笑那一下無非是讓你們害怕,或者嘲笑你們不自量力,難不成看你們長得帥,對你們發騷浪笑?”

張所認真道:“也有可能,是她瞬間風化成幹屍,臉部塌陷時出現的表情。”

看他一本正經與我探討的模樣,不像開玩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好奇女屍笑容的含義,隻是想確定有沒有惡意,進而確定會不會有鬼找他們算賬。

我鄙夷道:“張所,你缺乏直麵事實的最基本的勇氣,如果你這麼想,我也無話可說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如果確實鬧鬼的話!”

現在怎麼辦,我還真不知道,本來想等許茂林帶著法器過來,再次墨鬥纏棺並加固金水符咒,隻要小心翼翼別驚動了裏麵的正主,擇一風水寶地下葬,再做煉度法事,也許能擺平這口棺材,可棺材已開,女屍變成幹屍,坦白說,我也不敢保證她一定會搞事,也許就此塵歸塵,土歸土了呢?

即便搞事,我也沒有太好的預防辦法,隻能畫幾道符讓他們隨身帶著,有沒有用,就看個人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