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過來,拿著這把匕首,剛剛這個醜東西是哪些地方碰到你的,就把把那些地方統統給我割了,一會我帶你拿去喂食人魚。對了,如果你怕他叫著難聽,可以脫下他的襪子把嘴巴堵上,這樣清淨點。去吧,別怕,有我呢。”我把匕首給王珂遞過去,手碰到她的手時,在上麵捏了一下,不知道王珂理解我的意思沒有。
王珂聽話地接過我手中的匕首,似乎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上路的問我:“老公,我想先割他的那個罪惡之源,”說著用手指著猥瑣男的中間關鍵位置。
“可是,老公,你說這樣他會不會馬上就死了啊,要是死得太快了,可就不好玩了。我看書上說,古人的刑法淩遲,很是有趣,聽說要割三千六百刀,受刑的人才會死去。是不是很好玩啊。”王珂一副好奇的樣子問我。
我伸手劃了她的鼻子一下:“你呀,那樣太殘忍了,你不怕著警察找你麻煩呀。哦對啦,這個男人剛剛說啦,這裏沒有警察的,我就不擔心了。你愛怎麼割就怎麼割好啦,隻是小心點,別搞得一身鮮血,味道會很難聞的。”
“知道啦了。我會注意的,老公放心。”
我們兩個就在猥瑣男的麵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如何割他的肉的問題。猥瑣男嚇得全身發抖,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饒。
是時候了,我們兩個演這出雙簧,鋪墊了這麼久,希望我可以如願得到我問出我要知道的東西。
“想要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隻是看你願不願意配合。”我對猥瑣男威逼利誘,話說的倒是輕鬆,可是我的手槍抵著他的頭,王珂的匕首時不時的在他的背上劃拉,雖然沒有用力,可是嚇唬嚇唬他,還是很有用滴。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好漢,隻要你饒了我的這條賤命。”猥瑣男戰戰兢兢的說道。
“好吧,我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我不要你做什麼,隻要你為我解解惑就可以啦。不過,你要是敢說謊,我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知道嗎?”
猥瑣男趕緊點點頭。
於是我問他答,沒有多久的功夫,我就知道了關於迷彩服團隊的一切,確切的說,應該叫“嗜血之鷹”。
“嗜血之鷹”,是這個荒島叢林裏的迷彩服團隊的名字。據猥瑣男講,他們的成員,可不止島上這一點。而且,我們見到過的島上的迷彩服男人,不超過二十人,實際是,這個島上,“嗜血之鷹”的成員有上百人。這個數字,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猥瑣男說,“嗜血之鷹”是一個跨國的大型走私團夥,有恐怖組織參與,有來自很多國家的政要和官員、有黑幫老大,各地地頭蛇,各國通緝犯等等參與其中,人員魚龍混雜。主要從事走私、販毒活動,也接一些刺殺、恐怖襲擊,賺點外快。
至於有關“死亡之島”,猥瑣男知道的也不多,隻是知道,這裏並不像我們聽到的傳聞那樣,不可與外界看聯絡,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運送貨物的船隻過來,送一些貨物前來囤積。找到買家後,就會有船來把物資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