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歇斯底裏的女人,看來已經瘋了......
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個女人,當初我們和李俊熙他們分道揚鑣時,她看見李俊熙一夥的男人多,以為跟著他們,安全係數高點,毅然選擇跟著他們那個團隊;
後來,成為李俊熙他們的幫凶,搶劫我們的物資,搶走我們的小窩棚;
幫助李俊熙他們看守被李俊熙他們抓走的單一丹;李俊熙失蹤了,我不計前嫌,傳授她們野外生存的技能,她不但不知道感恩,還想借刀殺人,她——太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勢了。
這個男人,都自身難保了,還有能力護著她,甚至幫她殺人,真是可悲、可歎、可笑......
虧我之前還想著怎麼救下她,怎麼安置她,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對於這樣狼心狗肺的狗東西,再也沒有必要為她傷腦筋了。
死——已經是她最好的歸宿......
隻是,一個已經必死的人,逗一逗,還是可以給自己帶來一些樂趣的。與人鬥,其樂無窮嘛。
“隻是可笑,你說我殺人,那麼,你有證據嗎?”我憤怒的說道,倒有點像被人揭穿後惱羞成怒,這更激怒這個愚蠢的東西。
她咆哮著:“你把他們帶去叢林,他們就再也沒有回來過,而你卻好好地,你敢說,他們的死和你沒有關係?”
說得好,這應該是這個蠢貨唯一次做出的正確判斷,她的男隊友們的死和的確我有關.....
即便是這樣,她又能賴我何?
“這麼說,你是猜測嘍,嘖嘖,你這樣含血噴人,我真的生氣了,我一生氣,後果很嚴重的,說不定,嘭,的一聲,就把你們殺了滅口呢!”說著,拉開手裏的搶的保險,並且手槍口,在眼前的這對男女之間遊走,食指扣住扳機,隻要輕輕一動,我敢保證,他們立馬就會腦漿迸裂......
“不要開槍,兄弟,別聽這個賤人的,她什麼都不懂,她,她就是一個瘋子。”麵前的這個迷彩服男人真的很怕死,在生死麵前,早已經忘記和這個女人的山盟海誓了。
說完,走到女人的麵前:“啪”,就是一巴掌甩過去,“賤人,不要亂說話,冤枉好人,這位兄弟一看就是正人君子,怎麼會做殺人放火的事情。你要是再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不自重的女人,就是這樣的下場,被人利用完,就像扔破布一樣被扔掉......
這一巴掌和一頓臭罵,終於使眼前的女人看清楚了現實,她癱坐在地上,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你才是瘋了,你這個沒良心的臭東西,需要老娘時,百般討好,現在遇到對手了,連個屁都不敢放,你——根本不是徐東來得的對手。”說完,這個瘋女人像頭瘋狗一樣向那個迷彩服男人衝過去,迎接她的,又是一陣啪啪的耳光。
這迷彩服男人真的是個奇葩,之前還在這個地道裏和這個女人親密的啪啪啪,現在又狗咬狗,啪啪啪的扇這個女人的耳光,果然馬克思說的是對的,事物都是變化的,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