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在以前我們的情分上,如果你願意,就回到我的身邊吧.”我對這個女人說道,還故意把情分兩個字咬得比較重。
這個女人一聽我這樣說,立馬爬起來,快步向我走來,赤裸的上身,一對小山峰不停地山下波動......
她一走到我的身邊,立馬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故意讓自己的波峰在我的手臂上蹭來蹭去,我忍住心裏的惡心,故意做出很享受的表情,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男人。
而這個女人,以為已經成功勾引到我,一副嘚瑟的表情看著迷彩服男人,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資本。
我們兩個人的連番挑釁,終於使得這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忍無可忍,忽地向我猛撲過來,好巧不巧,正撞在我剛剛從褲兜裏摸出的匕首上,匕首直入他的身體,我的手順勢在他的身體裏左右轉動,等我拔出匕首時,血就像打開的水槍,洶湧的噴射而出,幸好我閃得快,沒有濺到我的身上......
他終於不甘地倒下,眼珠子瞪得老大,一看就是死不瞑目啊。
“他死了,你不傷心嗎?”我看著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冷冷地說道。
“他本來就該死,這個作惡多端的畜生,死有餘辜,對了,東來,你準備帶我去哪裏住?”說著,就向想我的麵前撲來,我抬起腿,一下踢到她的胸口上,她一下向後倒去,她胸前的一隻胸器上清晰地腳印很是醒目。
倒在地上的她一臉的不可思議,顯然對我沒有被迷惑的現實表示不甘心,看來這個女人以為,自己的這個身體就是最好的資本,走到哪裏都應該吃得香,可惜,她現在麵對的是我,不是那些色令智昏的男人......
“為什麼這麼對我?”她不甘心的問我。
“因為,我從來不上公交車。”我冷漠的回答,毫不回避厭惡的表情。
“你是什麼意思?”
“當然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好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廢話了,你的男人已經去了,你就去陪他吧。”
我一句話,就判了她的死刑。
“不,他不是我的男人,我不要死,徐東來,你濫殺無辜,就不怕遭報應嗎?不......”她最後的話被生生卡住,倒地死去,我把插在她胸前的匕首抽出,檫幹上麵的血跡,放回褲兜裏......
遊戲結束了,我,不會讓任何威脅我和我的女人們安全的人存在......
把兩個人的屍體拖入一間倒塌嚴重的房間,關上房間門就算完事,我可沒有興趣掩埋他們,反正這裏也是地底下,就地棄屍也不違背入土為安的原則。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地道裏再次傳來異響......
草泥馬,還讓不讓人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