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已經熊熊燃燒起來,沒有什麼力量可以阻止......
(人在江湖飄,哪有不挨刀,此段內容我砍了!)......
還記得我們退房時,賓館負責檢查客房的阿姨一臉怪異的看著我們兩個,然後說了一句很雷人的話:
“我們這裏條件差,房間隔音效果不好,兩位以後注意點,一晚上不停地鬧騰,吵的大家都睡不著覺。”
張小菲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拔腿就跑,我追了好遠才追到她,結果,迎接我的,是她的一通拳頭,還一直嘮嘮叨叨的說著“都怪你,都怪你”。
本來是一句責備的話,聽在情人的的耳朵裏,卻比情話都要動聽和感人。
有了第一次偷食禁果,我們兩個就像著了魔一樣的瘋狂。由於我們都來自農村,家裏給的生活費有限,我們沒有辦法經常開房,於是,打野戰就成了常態。
每當夜幕降臨,學校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我們的身影——大槐樹下、荷花池邊、學校後山......
就像大多數的校園戀情一樣,我們甜蜜、放縱、沒有節製,老實講,那些日子,哥哥我可是積累了大量的作戰經驗,積累了豐富的作戰技巧......
哎,那時的我們,是多麼的幸福啊,要不是我大學畢業以後,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張小菲也不會劈腿、傍土豪,最後拋棄我。我現在,也許就不會流落到這廖無人煙的荒島叢林了吧?
也許,一切都是命。
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單單回憶過往,也能讓我興致勃勃,看著下麵支起的小帳篷,我隻能無賴的感歎,張小菲對我的吸引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人雖離去,餘威還在......
響起那個帶給我幸福快樂,又把我打入地獄冰窟的女人,我又開始糾結要不要去救和阮冬麗一起被困的那些女人。
理智告訴我,不能見死不救,何況,裏麵還有一個叫做張小菲的女人,她雖然不一定就是我的初念情人,可是同名同姓,已經讓我的心裏起了漣漪,萬一......
可是如果貿然去救人,我要是掛了,這幫靠我養活和保護的女人,就失去了依靠,她們以後的生活怎麼辦?
代表去和不去的兩個小人,就在我的心裏一直打架,可是老是打個平手,分不出勝負,累得我最終睡著了......
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剛剛一直回憶與張小菲的激情過往,睡著後,我居然夢見自己緊緊地抱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我靠,做個夢而已,要不要這麼真實......
在夢裏,我都鄙視我自己,做個春夢,做得就像真的一樣,抱著人家吻得呼吸都困難起來,兩隻手還不老實的在人家姑娘的胸上揉來揉去,關鍵我還能感覺到肌膚接觸帶來的刺激,看來,我果然是性情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