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夢裏我的動作不太規範,技巧性太差,又太投入,結果居然累得我從夢中醒了過來。
這要是傳出去,我的老臉都丟盡啦。
咦,奇了怪了,明明覺得自己都已經醒了,可是懷裏的女人還在,我們的嘴巴和嘴巴還咬在一起,我的兩隻手也還沒有換個位置,還在原地rou......
難道我還是睡著的?驗證一下?我戀戀不舍的騰出一隻收著福利的手,捏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不是做夢,而是,啊——真的有一個女人在我的懷裏抱著,嗚嗚嗚,要不是及時醒來,可能我稀裏糊塗的就把插銷插上啦。
可憐哥哥我,一時大意,差點晚節不保......
這個女人是誰?從手感來說,不是阮秋水,阮秋水要豐腴一些;也不是王珂,王珂要矮一些;也不像是是單一丹,她的xiong圍還想要大點,雖然沒有摸過,不過看著我也估得出來。那麼就剩下......
摸出地鋪旁邊的手電筒,打開一照——阮冬麗。
我猛地推開她,撿起放在地鋪旁邊的衣服穿好。然後告訴她,把衣服穿好,有什麼話再慢慢說。
“我,就讓你這麼討厭嗎?”阮冬麗摸著眼淚,用質問的語氣問我。
“我沒有討厭你,隻是我不是種馬,見女人就上,你——不要哭了,好好說話,我問你,你今晚,為什麼要這樣做?”今晚這事,剛開始時我的確動作不規範,有點理虧,我感覺自己說話都不硬氣。
“我用自己的身體,換你去救我的同伴,可以嗎?”阮冬麗用乞求的語氣回答我。而且,下一秒,她立馬就投入我的懷裏,拉著我的一隻手覆蓋在自己的RF上,低聲地說:“你放心,我還是處,不要拒絕我,真的,我隻是想救她們,我沒有別辦法,隻有你能夠幫助我。求求你,不要拒絕我,我會......會滿足你的,隻要你需要我,我隨叫隨到,這樣,可以嗎?”
原來,這個女人半夜到我這裏來投懷送抱,是想用身體做籌碼,換我就她的同伴,倒是一個舍得下注的主。
我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後退兩步,避開阮冬麗的擁抱,問她:“告訴我你必須救她們的理由。”
“因為,張小菲救過我的命,我要報恩,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我點點頭,報答救命之恩,理由的確非常合理和充分。看來,我必須的再去“嗜血之鷹”組織的間諜培訓基地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