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答應了?”阮冬麗見我點頭同意,瞬間露出笑容來。
可是轉瞬,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她低下頭弱弱的問我:“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不想和女人做這樣的交易,這種事情,要你情我願才有意思。而且,我救她們,也有我自己的考慮,不完全是因為你求我。”
我的話剛剛說完,阮冬麗的神經如釋重負的放鬆下來,迅速的穿好衣服,逃也是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不知道聽牆角的那位,看到今晚我對她妹妹的態度和我做的決定,是否滿意。
都這麼晚了,還要接待一位佳人,今晚注定不能好好睡覺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見沒有動靜,隻能首先開口,打破寂靜,對著我的小岩洞外麵說道:“來都來了,難道不準備進來坐坐嗎?”
我的話音一落,一個女人就走了進來,果然是阮秋水。
她訕訕的問我:“你怎麼知道我在外麵?”
怎麼知道?一個連呼吸都不會隱藏的女人,發現她很困難嗎?再說,啜泣聲音那麼大,我就是再精蟲上腦,也無法忽略......
當然,回答這樣的問題,適當的煽情是必要滴。
“我們兩個心有靈犀不點通呀!你剛剛走到外麵,我就發現了,隻是以為你會主動進來的,害我白白苦等半天......”
“苦等?怎麼會呢?我看你剛剛溫香軟玉在懷,一副享受得不得了的樣子,害怕自己打擾到你的興致,才沒有貿然進來的。”
這個阮秋水,雖然和阮冬麗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可是,一開口,差距就出來了。
這個久經沙場的老司機,她的身上,時時刻刻透著的,都是成熟女人的魅惑......一點都找不到阮冬麗的那種青澀感覺。
當然,這也正是她吸引人的地方,她就像春天裏盛開的罌粟花,美麗而誘人,卻是有毒的,容易讓人上癮。
就如此刻,我們兩個深更半夜獨處一室,我的男性荷爾蒙,早就在她踏進來的那一刻,給充分調動起來......
今晚,我回憶了太多與張小菲的男歡女愛情節,身體的浴火早已熊熊燃起,又被阮冬麗光溜溜的來撩撥,早就欲火焚身,可是又不得不懸崖勒馬,把心裏那把燒的旺旺的火,生生的壓下去。
現在,這個阮秋水半夜三更過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正是來幫我滅火的嘛......
果然是雪中送炭啊,阮秋水不愧是我的最佳好女人......
我還沉浸在自己的YY裏,卻被當頭潑了盆冷水......
“你為什麼要答應去救那些女人?難道就是為了得到我妹妹的身體?你太讓我失望了,徐東來,枉我掏心掏肺的對你,不曾想,你卻是這樣一個男人,難道你就不怕,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啦,什麼樣的女人都無福消受啦......”
阮秋水劈頭蓋臉的,就給我一頓數落,我還沒來及解釋,她扭頭就走,臨走前,甩下一句話:“人,救不救,是你自己的事,我妹妹,你離她遠點,我不準你去傷害她。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