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阮冬麗胸前鼓鼓的小山峰,目光猥瑣,看得我在旁邊恨不得一槍崩了他......
我在腦海裏快速的思考著,怎樣先把人救出去再說。這時,劉軍居然精蟲上腦,走到阮冬麗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探入阮冬麗的領口,揉捏起裏麵的小白兔來......
我壓在心裏那團火蹭的一下就燃燒起來。是可忍孰不可忍。
突如其來的襲胸,把阮冬麗嚇得猛地展開雙眼,可是張大嘴巴就要尖叫的她,一下就看見了我,嘴巴就保持著大大的張開的狀態,在裏麵放一個雞蛋都沒有問題.......
我對著阮冬麗輕輕搖搖頭,眼神示意她分散劉軍的注意力,她立馬會意。被襲胸的憤怒表情收起,換上了一副妖魅的表情,看向劉軍,魅惑的聲音響起:“哥哥,你把我的手鬆開一會兒吧,綁了兩天了,人家的手都麻了,把我放下裏,你要做什麼,我都依你......”
這個女人,果然不愧是受過特訓,專門魅惑男人的特工,很會抓住男人的心思,挑起男人的欲望......
阮冬麗說話的聲音嬌媚入骨,眼睛還對著劉軍不斷放電,劉軍哪裏招架得住這個女人紅果果的勾引,魂都沒勾去了,哪裏還會注意到我的動作......
我摸出匕首,身體一下閃到劉軍的身後,鋒利的匕首一下就抵在他的頸動脈那裏,隻要他敢動一動,我就能讓他鮮血流盡而亡。
“說,你們俘虜的女人,除了這兩個,還有沒有別的人?”劉軍一下驚恐的看著我,抓著阮冬麗胸部的那隻手在阮冬麗的衣服裏麵顫抖起來,顯然忘記抽出來了。
“我們抓到的,總共是四個女人,有兩個被帶到大本營那裏去了,我隻負責看管這兩個。”
看來,要就王珂和單一丹,這趟大本營之行是勢在必行了。
“把你的手拿出來,那裏不是你可以動的地方,”我的匕首往上抵了抵,匕首滲入劉軍的脖子,流出一點血來。我沒有下死手,要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又何止流點鮮血這麼簡單。
不過,敢動我的女人,不讓他流點血,我怎麼咽得下胸中的這口怨氣。
劉軍被嚇老火了,哆哆嗦嗦地抽了兩三次,才把手從阮冬麗的衣領中抽出來,還把阮冬麗的領口扣子都弄掉了一顆,那裏露出的雪白肌膚更多,而且,事業線大部分都暴露的空氣裏......
這個女人的身材,還是那麼惹火,我悄悄咽了口口水。
我們弄出得動靜可不小,一直昏迷著的阮秋水悠悠轉醒,一下就看到站在麵前,她的眼淚刷刷的就流了下來:“東來,是你嗎?真的是你......”
“別怕,秋水,冬麗,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們。我會救你們出去的,相信我。”我安撫著阮秋水,誰知道窩越安慰她哭得越厲害......
阮秋水突然停住哭聲,焦急的告訴我:“東來,兩天前,突然來了一夥穿迷彩服的男人,把我們抓到這裏來關著。阿珂和一丹也被抓了,她們和我們是分開關押的,我們不知道她們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