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點點頭,說“我知道。對了,你們被抓之前,巴頓和張小菲有沒有來找你們?”
阮秋水和阮冬麗都搖頭,表示沒有看見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難道還沒呢順利脫身?但願她們不要出什麼岔子才好。
“兄弟,你和這兩個女俘虜認識?”劉軍看著我們三個的互動,吃驚的問我。
“不錯,她們是我的女人,劉軍,動了我的女人,你說我是先把你閹了呢?還是先把你的這雙手剁了喂魚?”我說著這話的同時,匕首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
“誤會,大哥,誤會,我沒有動過她們兩個,上頭打個招呼,這兩個人不能動,所以我一直都沒敢動她們。真的,不信,你可以問他們。”劉軍梗著脖子,連番解釋。
去你MD沒動,就是伸出鹹豬手老子也不允許......
可是現在我沒有時間耗在這上麵,不知道上麵的戰況怎麼樣了。兩幫已經交上火,我可不想被連累,還是帶著阮秋水和阮冬麗離開這裏要緊。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我下了劉軍身上的槍和一把短刀,逼迫他把迷彩服脫下來,隻留一條褲衩。
我捆住劉軍的手腳,脫下他的襪子塞在他的嘴巴裏,扔到地上,任他在哪裏嗚嗚的掙紮。
我用匕首割斷綁住阮秋水和阮冬麗的繩子,她們兩個相繼癱坐到地上。
她們被困的時間太長,手腳都麻了,站不穩了。
我把劉軍脫下的迷彩服穿上,把他的槍給了阮冬麗,匕首給了阮秋水。我們簡單的休息一下,兩個女人表示能夠走路了,我才再次蹲到劉軍的麵前,把堵著他嘴巴的襪子扯出來,手裏的匕首在他赤裸的上身,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威脅意味明顯。嚇得劉軍渾身發抖,嘴唇發紫,話都說不出來。
真是一個孬種。
“說吧,從這裏怎麼走,才是去大本營的路?”
劉軍聽我這樣問,突然對我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你不是組織的人?”
“我當然是,可是我沒有機會來大本營,現在,大本營那裏那麼亂,我得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劉軍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你騙我,你根本不是我們的人,你是徐東來。那個專門和我們最對的男人。”
喲嗬,不錯,有點見識,竟然知道哥哥我的存在。
“你怎麼肯定我就是徐東來?”我甩甩頭發,裝酷耍帥。
“這個女人剛剛喊你東來,再加上你經常和我們的組織作對,組織一直都想鏟除你,我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隻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敢跑到這裏來送死。”
送死是——送你去死的意思嗎?
我正色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就不打誑語了。這條地道和大本營的地道接口在哪裏?開啟的方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