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前麵突然出現了一盞紅燈,原來我們已經跑到這段地道盡頭了,希望下一段地道比這裏高很多,不要被這裏的泄洪影響。
我正準備對暗號,紅突然又滅了,出口已經打開。估計是管事的已經發現了這裏的險情,破例給我們開了綠燈。
出口處的地道壁剛剛關上的那一刻,洪流也到了出口,被阻擋在地道裏了。
好險,再晚一步,我們就被永遠的留在那段地道裏了。
出了出口,我們一直是在上一段的台階,果然如我所料,下一段地道比剛剛被誰淹了的那段地道要高出很多,不然我們也不會一直往上麵爬。
可是,似乎我們高興得太早了一點,就在我沿著地道台階往上爬的時候。出口處隔斷洪流的牆壁卻被洪流衝垮了。
剛剛被我們摔在身後的洪流,以更加瘋狂的狀態向我狂襲而來。我們隻能開始新一輪的逃命。
而且,更加瘋狂的是,在巨大洪流的衝擊下,我們後麵的地道已經開始塌陷,就像多米骨牌效應一樣,不斷向我們這邊推進,我們後麵的地道已可見的速度倒塌過來......
我們三個人爬台階的速度可以算是有史以來最快了。如果我們不能在地道完全塌陷之前離開這裏,我們就會被活埋於地下,實在是太悲催了。
好在向上的台階不是很長,我們累得氣喘籲籲的時候,終於成功爬到台階頂端的時候,後麵的地道全部倒塌了,把我們剛剛經過的地方堵了個嚴嚴實實。
接踵而至的洪流也被倒塌的地道岩石和泥土阻斷,沒有繼續淹過來。
阮秋水和阮冬麗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地往下滴,被嚇得不輕呢。抹一把額頭的汗珠,我發現自己的腳不聽使喚的顫抖。
還好,還好,又躲過一劫。
我們到了到上麵的這段地道,溫度陡然上升很多,加上我們剛剛瘋狂的逃命,跑得大汗淋漓,再也沒有那種蝕骨寒冷的滋味了。
我們在上麵這段地道裏前進,倒是比較順暢。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就可以順利的達到“嗜血之鷹”組織的大本營了吧。
可是,理想總是很豐滿,現實卻是很骨感。
我們才走了幾步,就聽見密集的槍聲。是我們就要出地道了?是海盜們已經攻入地道?我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認。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戰事很激烈。我們三個不敢掉以輕心,我和阮冬麗雙手握槍開路,阮秋水握著匕首在後麵跟著。我們小心翼翼的前進。
這時,地道裏的電突然一下就斷了,我們瞬間陷入漫漫黑暗。
我們三個隻能憑著感覺摸索著前進......
“啊”阮冬麗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尖叫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倒去。我趕緊伸手去拉她,可是腳下也被絆了一下,身體無法平衡,也向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