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阮冬麗幾乎同時倒在地上,我擔心地問她:“你受傷沒有?”。
“沒有。”
沒有受傷就好,我伸手去摸阮冬麗的手,想趕快把她扶起來。
誰知道......
運氣太好,我的手一下摸到了她胸前鼓鼓的部位,沒想到扶個人還能有這樣的福利。嗯,手感不錯,這個女人又豐滿了一些,胸部又挺拔又有彈性,我忍不住揉捏了一把......
我不敢在那個部位停留時間長,又開始摸索著尋找阮冬麗的手,這次終於沒有摸錯位置了。
我緊緊拉住她的一隻手,想把她拽起來,可是不管我怎麼使勁,都沒有用,阮冬麗軟綿綿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冬麗,你怎麼了?我拉不動你,你自己試一試,看能不能站起來。”
阮冬麗奇怪的回答:“我已經站起來了的啊,”
這個人不是阮冬麗,難道是阮秋水?
我焦急的問:“秋水,你也摔倒了?受傷沒有?”
“我沒有摔倒,好好地站著呢。東來,你怎麼啦?怎麼說話怪怪的。”
地道裏有人,這是我剛剛才得出的結論,而且這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剛剛絆倒我和阮冬麗的,應該就是她。
可是,地道裏伸手不見五指,我無法辨認她是什麼人。隻知道是一個女人。
我還以為是阮冬麗呢,以為自己不小心還享受了一把福利,誰知道竟然鬧了一個烏龍,這臉丟大發了。
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我們在這裏一驚一乍的,這個女人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該不會是已經......
想到這種可能,我把手剁了的心都有了。
“地上躺著一個人,可是我看不見她,不知道是什麼人”我解釋道。
“我來看看。”阮冬麗說著,伴隨一聲打開打火機的聲音響起,一點微弱的光線在黑暗中閃現。
借著打火機的光線,我們看見地上躺著一個身穿迷彩服的女孩。她的年齡不大,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伸手去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有微弱的呼吸。如果這是一個男人,我會毫不猶豫的補上一刀,幫助他早升極樂世界。可是,這是一個女人,我就猶豫了。從我與“嗜血之鷹”組織接觸的認知來看,這個組織裏的女人都是受害者,是可憐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蹲著身體,解開姑娘胸前的扣子,露出前麵雪白的肌膚和一個兩塊紅色的小布料,這兩塊紅色的小布料覆蓋在兩座高聳的小山峰上,幾乎無法包裹住小山峰的全貌,露出誘人的春光......
我不敢向那處誘人的部位,隻能聚精會神的給這個姑娘壓胸,做人工呼吸......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姑娘悠悠轉醒,睜開眼睛,看向蹲在她身邊的我,問:“是你救了我嗎?”
我點點頭。
“那你把我看光光了?”
我點點頭。哦,不對,我又趕快搖搖頭。
“哼,看光了人家還不想承認不是?你得對我負責。”小姑娘和我較上勁了,阮秋水和阮冬麗趕緊的把她扶起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