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你剛剛說徐東來對你做了什麼?告訴哥,哥給你作主,別害怕。”劉國業這個妹妹控,一聽他的妹妹說我占她便宜,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立馬戰隊,力挺自己的妹妹,毫無疑問這是親哥。他的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我,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劉國蕊有她哥哥撐腰,立馬跑到哥哥的懷裏撒起嬌來,求哥給她作主,要我為她負責。
我苦笑了一下,給劉國業解釋道:“劉哥誤會了,令妹說的可不是這麼回事。那天,我們在地道裏遇到令妹昏倒在地,我是為了救她的命,給她做了人工呼吸,當時人命關天,根本沒有任何褻瀆之心,僅此而已。”
我不等劉國業回答,又對劉國蕊說:“劉國蕊,枉你自己還是一名醫生,怎麼會把人工呼吸說成是吻你呢?雖然動作一樣,但是目的卻不同,一個是男女之間的卿卿我我,一個是醫學上的專業搶救常識,並無性別之分。你居然還讓我負責,你好意思嗎?”
劉國蕊躲在哥哥的懷裏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
劉國業看著劉國蕊,問她:“徐東來說的可是真的?”
劉國蕊點點頭。
劉國業一把推開劉國蕊,責怪道:“滾開,別在我這裏丟人現眼,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劉國蕊立馬翻臉:“喂,劉國業,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把你的臉丟盡了?妹不教,哥之錯,你沒有聽說過嗎?還好意思還說我,不先反省反省自己。”
這對活寶兄妹又開起了吵吵吵模式。這樣的情景,在世外桃源這裏,每天都會上演,我們幾個早已習以為常,懶得理他們,各自該幹嘛幹嘛去了。
我和阮秋水的婚期就定在今天晚上舉行。
我與阮秋水分散行動,準備結婚的事情。說是準備,其實也沒有什麼準備的,就是收集一些必備的東西,走過儀式,是那麼回事就行了,畢竟在這裏,隻能一切從簡。不過,我們內心對這場婚禮還是充滿了期待,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結婚,可不比從前的逢場作戲。
隻是今晚後來發生的事情,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也因為這件事,秋水心裏對我一直有個疙瘩,多年後。我們的婚姻走向了盡頭,如果要追究一下禍根,就是從這個新婚之夜開始埋下的。
說是不管我們,但其實劉國業兄妹還是很上心的。今晚的晚餐特別豐盛,還有劉國業去獵來的幾道野味,加上他們組織本來就儲存了很多食物。
這是我們來到這個荒島叢林後,吃得最豐盛的一次了。
我們的婚禮沒有走俗套,新郎新娘連一件大紅的喜服都沒有,隻有一床紅色的被子,還是劉國蕊贈送的。
阮冬麗扶著阮秋水與我拜了天地,並無其它儀式,之後大家高興的吃飯,阮秋水吃完後,阮冬麗把她扶進洞房休息,而我卻被留下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