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阮秋水的麵前,可伶巴巴的看著她,用乞求的語氣讓她聽我解釋。
“老婆,對不起,都怪我混蛋,可是,你要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是因為我們結婚,我高興所以就喝高了,喝醉了,心裏隻想著去陪你,隻記得我們婚房的大致方向,迷迷糊糊就往前走,所以就走錯房間了,而且,房間裏太黑,你和冬麗長得又像,我才會犯錯的。請你要相信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酒,以後每天都疼你愛你,你說東我不敢說西,你說站著我絕不坐著,好老婆,.....”
我伸手去握她的手,被她甩開了,但是我並沒有放棄,我堅持著,一邊不停地哄著,一邊不停的去握她的手,就這樣反反複複,直到她在我的苦苦哀求下不在把我的手甩開,我趁熱打鐵,繼續解釋,直到她臉上不在流淚。
可是,她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我們的房間裏不是點了蠟燭嗎?你怎麼會看不清楚呢?”
“我進去的時候蠟燭是滅了的啊”
“就算是蠟燭滅了,我前胸後背都是傷,你不可能不發覺啊”
我似乎突然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自己這是被別人下套了,怪不得昨晚阮冬麗離開後不多一會兒,劉國蕊堅持扶她去休息……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一驚,原來是劉氏兄妹給我下的套啊。
為了安慰阮秋水,我假裝鎮靜,把阮秋水扶回房間休息,借故離開。
現在應該找劉氏兄妹問問清楚了。
我走到劉國蕊房外,正要敲門,聽見裏麵兩兄妹正在談話。
“小蕊,昨天晚上的事是你做的,對不對,你怎麼可以這麼調皮呢?這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哪有姐夫新婚之夜睡小姨子的道理,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過分嗎?我就是不希望他們結婚,我就是喜歡他,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男生,我怎麼能容忍自己喜歡的男生,當著自己的麵結婚,而新娘不是我。再說了,徐東來他一結婚,我就沒有機會了。”
“蕊,你是不是瘋了。你喜歡徐東來這樣的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哥哥這是為你好。你看看他身邊的那對姐妹花,哪一個對他不是情深義重?難道你想與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嗎?更何況,現在他已經結婚了,我隻有你這麼一個妹妹,可不準你做傻事。”
“哥,我來到這個‘死亡之島’有半年了吧?我不能回家,在這裏沒有朋友。你手下那些禽獸,看見女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你不讓我喜歡徐東來,難道讓我隨便找個你的禽獸手下就嫁了?”
……
爭吵聲停了大約一分鍾,屋裏鴉雀無聲。就在我以為這對兄妹的談話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劉國業的聲音再次響起,而他所說的話,把我這段時間對於“死亡之島”的一些疑團給解開了。
“蕊,你不要擔心,哥哥答應送你回國,就一定辦得到的。你要相信哥哥,給我一點時間,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