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倒是不這樣認為。我們的日子還長,現在就下定論分勝負,好像為時過早。到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我之所以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我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遠遠地從叢林裏向我們走來,女的那個是萱萱。男的那個就是劉國業。
劉國業這個二當家的來了,他剛剛可以以一己之身替我們引開海盜,現在動動嘴皮子就可以救我,我料定他不會拋棄我不管的。有他做我的堅強後盾,我才不會把區區的阿翔放在眼裏。
我就這樣和阿翔你一眼我一語的都嘴皮子,拖延時間,等劉國業到來。
可是,阿翔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徐東來,你找死是吧!我成全你。”
一旁的皮皮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們兩個人,問道:“阿翔,你不是說你們是合作夥伴嗎?你不是說過,會看在昔日的交情上,不會傷害徐東來的嗎?你騙我。”
阿翔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後,戲謔的看著皮皮,說道:“我騙你又怎樣,這叫兵不厭詐。是你自己蠢,不相信自己的男人,卻要相信自己的敵人。你知道嗎?船長同誌,徐東來就是你害死的。哈哈哈......”
阿翔說完就要扣動扳機......
我隻能對著劉國業走來的方向大喊一聲:“劉國業,你TM的能不能走快點,你要是再磨蹭,老子就要死翹翹了。”
劉國業大喊一聲:“阿翔住手,徐東來不能殺。”
劉國業的話讓阿翔吃了一驚,就是這一驚,差點要了我的命......
不知道阿翔是不是故意的,隻見他的手一哆嗦,手槍的扳機被扣動了......
“砰”一聲槍響起,我被嚇到了,我根本沒有預料到阿翔在劉國業來了以後還敢開槍,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預感中的疼痛卻沒有傳來,等我睜開眼睛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時,已經無可挽回了。
我看見皮皮倒在了血泊之中,是她,用自己的身體,替我擋住了那顆打向我的心髒的子彈。可是,現在,看著倒在血泊中不斷抽搐的她,我很是無能為力,沒有辦法救她。
這一槍從皮皮的前胸心髒部位打穿,她已經回天乏力了。
我坐在地上,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眼淚就像是打開閘門的水龍頭,止不住的往下嘩嘩的流。
皮皮似乎有話要給我說,可是她一張開嘴,嘴巴裏麵的鮮血就不斷地流出來......
皮皮哆哆嗦嗦的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戴著的一棵吊墜,遞到我的手裏,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可是即使我把耳朵湊近她的嘴巴,都聽不見她說的是什麼。
我想,她的意思應該是把這顆吊墜送給我吧,我把吊墜戴在脖子上。皮皮輕輕的點點頭,然後閉上了雙眼,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我抱著她的身體失聲痛哭,迷彩服男人們圍成一個圈包圍了我,可是他們的槍是提著的,沒有用槍口對著我,看來,是劉國業阻止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