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有什麼卵用,皮皮死了,雖然她是一群十惡不赦的加勒比海盜的船長,可是她是為我而死,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心裏的那團火氣沒處發泄,阿翔是罪魁禍首,冤有頭債有主,我不能放過他。
我輕輕的放下皮皮,讓她平躺在地上,然後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她的身上。
我站起身來,一把抓住阿翔的領口,咬牙切齒的說道:“阿翔,你就這麼急於要殺人滅口嗎?”
阿翔狠狠地看著我,說道:“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徐東來,她死了我知道你傷心,可是你不要向瘋狗一樣亂咬人,這裏沒有人會相信你的。”
我冷笑起來:“既然沒有人會相信,那你緊張什麼?阿翔,我早就知道你會過河拆橋,隻是沒有想到你這麼急不可耐。”
說完,我對著圍著我的迷彩服男人們大聲的說道:“你們一個個給我聽好了,你們以為,‘精英’分隊的人他阿翔救的嗎?狗屁,那是老子的功勞。阿翔隻是為了救他的哥哥,配合我演了一出戲而已。加勒比海盜之所以會跑到大本營來襲擊你們,全是你們眼前的這個阿翔的功勞。是他出賣了你們,他為了救他的哥哥,早就背叛了組織。哈哈,可悲的是,你們還把他當作英雄。而你們那些死在海盜槍炮下的兄弟,就是阿翔害死的,都是他害死的。”
阿翔慌了,他不斷地搖頭,說道:“別聽他胡說,不是我,不是我,他是冤枉我的,我沒有背叛組織,我真的沒有,你們要相信我。這時徐東來的離間計,對,是離間計,他是要為這個海盜報仇呢。你們都看到的,他和這個海盜船船長好著呢。”
“是嗎?你說我騙你的,那麼,你敢說地道你的接頭暗號不是你告訴我的?你敢說不是你給我講的地道和地道之間的銜接點?你敢說不是你把大本營的地形圖畫給我,讓我交給海盜,換他們不殺你的哥哥的......”
我說的這些話,不論真假,光是看阿翔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迷彩服男人們想不信都難。
阿翔就像瘋了一樣,嘴裏不斷地念念叨叨的,“不是我,不是我......”
一個迷彩服男人向前一步,對著阿翔吼道:“夠了,阿翔,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做出背叛組織的事情來。你怎麼呢這樣,你太讓我失望了。”
“哥哥,你說什麼,我還不是為了救你。當初你被加勒比海盜抓到海盜船上去,這群海盜每天都殺一個俘虜,把頭掛在海盜船的船舷上,你知道我看著有多擔心嗎?可是,我苦苦哀求組織上級前去營救你們,他們都置若罔聞。我隻有你一個哥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殺掉。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了。我必須要救你。”
“不管是什麼原因,你都不能背叛組織,這是我們的原則和底線,阿翔,不要怪哥哥。”說完,阿翔的哥哥舉起了手裏的槍,對著阿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