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我們走得相當的順利。
可是,不知道怎的,我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這種預感似乎告示著我們接下裏的路不一定會順風順水的。
這樣的預感讓我的心裏嚴重的不安,不自覺的又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我暗暗祈禱,我們能夠早點趕到水簾洞,早點救出我的隊友們。
免得夜長夢多啊。
可是,殘酷的現實,往往最會在不經意間,打碎夢想著的憧憬讓你措手不及,將你狠狠地踐踏,摧毀你的意誌……
等我們終於緊趕慢趕,趕到水簾洞的時候,那裏空無一人。
我把河邊的每一處角落,都仔仔細細的找了一遍,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曾經對到了哪裏如何作戰做了周密的計劃,甚至連每一種可能發生的意外都算計了下去,隻等著戰勝敵人,救出隊友。
可是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種無力感使我沮喪打了極致。
是我來晚了?還是我的推測除了問題,阿嬌和Y國人,根本沒有就沒有帶著我的隊友來到水簾洞?
沒有人告訴我的答案。
我抱著頭蹲在地上,雙手扯著我的頭發。
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無助,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我的隊友們一個一個的被那些人爆了頭,他們還對著我笑得很猙獰,像在炫耀自己的順利。
不,我一定不能輸。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隻要我沒有親眼看見我的隊友們死去,我就還有機會救她們。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設身處地的想,如果我是阿嬌她們,我會在哪裏布控,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呢?
這時,一旁的萱萱問我,“東來,你當初推測那些人把我們的隊友們抓到水簾洞來,是吧?”
我無奈的點點頭,“是這樣的。”
“那你想想,阿嬌可是這裏的地頭蛇,她能夠知道連劉國業都不知道的地道,那她會不會在這水簾洞附近,還有什麼秘密的藏身之地,說不定,他們現在正在某個隱蔽的角落,端著槍瞄準我們……”
我迷茫的抬著頭看著萱萱,“真的嗎?你也以為他們就在這附近?快,趴下……”
我靠,對方竟然有狙擊手。
我和萱萱對視的時候,餘光突然發現萱萱的背後有一小塊亮光,我大吃一驚,那是狙擊槍的鏡子發出的,我們真的被人拿槍瞄上了。
好在我的反應快,說話的瞬間,拉著萱萱就地一滾,滾到一棵大樹下,然後快速的躲到樹背後去了。
“砰”一聲槍響,一顆子彈落到我們剛剛站立的地方,由於我們反應快,順利躲開了,子彈繼續前行,打在一棵樹幹上,樹末橫飛。
好險。
要不是萱萱提到那句“別人拿槍對著我們”,可能即使我發現那處狙擊鏡子的反光,也不一定一下就反應過來是狙擊槍。
不過這一槍也給我們透露了一個算是好消息的信號——那些Y國人和阿嬌,果然就藏在這裏。
竟然如此,哥哥來了,啟動第一套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