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隻能遠遠的,利用衝鋒槍上配置的瞄準鏡,遠距離觀察……
但是隔得實在太遠,我根本看不清楚。我隻能趴在地上,又向前爬了一段距離……
離小沙包越來越近,我不敢把頭抬得太高,隻能利用身邊的雜草作掩護,小心翼翼的匍匐前進。
這時,我看見,樹林的深處有一個山洞,山洞入口的四周,雜草叢生,而且山洞的左右兩邊,各隱藏著一位狙擊手,洞口有兩個敵人一人,一人端著一把衝鋒槍,警惕的觀察著周圍……
我心裏頓時沒有了注意,這樣嚴密的防守,就我這樣單槍匹馬的,別說救人了,就連稍稍的靠近一些都不可能。
我可能還沒有靠近,就成了狙擊手的活靶子了。
我暗暗心想,這要是晚上就好辦多了。
可是,這樣的想法顯然是不可能的,經過今天的一場激戰,不知道還會生出什麼事端,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得趕快的救出我的隊友,
這可怎麼辦呢?
我正想著,忽然聽見我的身後有東西滑過雜草的聲音……
我暗道——完了。看來我是遇到蛇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難道我今天就要這樣葬身於此地?
我真的不甘心啊。
手上的槍肯定是玩玩不敢開的……
我的身體一點都不敢動,右手輕輕的摸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生死就在此一舉了。
我暗暗祈禱,但願不要被敵人發現。要不然,我即使能夠戰勝了蛇,也得被那兩個虎視眈眈的狙擊手幹掉。
物體滑過草叢的聲音理我越來越近了,心裏緊張得不要不要的,可是我不能認慫。
我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拚了老命的搏一搏……
說時遲那時快,我手裏的匕首尋著聲音一下就刺了過去,身體也隨著旋轉了半圈,我的眼睛隨著匕首的方向回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嚇得我一身冷汗……
好險。
還好我剛剛太過緊張,匕首用的不太利索,這一下被來人躲開了,沒有戳中對方,不然這一匕首下去,我連哭都哭不出來。
來者不是什麼蛇,而是被我藏起來養胎的阮冬麗。我暗自慶幸阮冬麗經受過特殊的訓練,身手相當的敏捷,一閃身躲過了我刺過去的匕首。
我看著心愛的女人,心裏很高興。可是又忍不住責怪她不聽我的話,以身犯險。
“冬麗,你不好好的呆在山洞裏,怎麼跑這兒來了?”
阮冬麗嘴角上揚,自豪的說道:“我要是不來,你早就沒有命了。我怕你們兩個對付不了這些人,出什麼意外,所以在你們離開後,就沿著另一條小道,提前潛伏在水簾洞附近了。”
原來之前暗中幫助我們的那個帥氣的不要不要的神槍手,不是別人,正是阮冬麗。
我沒有想到阮冬麗的槍法竟然這樣的出神入化,之前我們兩個在一起時,她每次都把表現的機會都留給了我,自己甘當綠葉陪襯我,簡直是難有的高風亮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