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發現,這已經是我們唯一的選擇。這個山洞這裏位置稍高,基本上沒有受到昨晚大暴雨的影響。
我們兩個人決定還是在這裏暫時居住下來。
由於之前我好不容易做得一點的雲梯,被昨晚的大暴雨給衝跑了。
我隻能從頭再來。
劉國蕊負責覓食、做飯,而我則專心致誌的做我的雲梯。
我要是能夠未卜先知,預料到我們後來根本就不是用雲梯離開這個山穀的,我才不會做這麼多的無用功在架雲梯這件事情上。
可是,誰又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
為了避免我們的一切計劃和談話內容暴露,我和劉國蕊配合得越來越默契,考慮到說話更容易暴露目標,所以我們經常用眼神和肢體動作交流。
每次出去之前,我和劉國蕊都會在洞裏故意的留下一些看似很隨意擺放的物品。
實際上這些物品,都是按照我們兩個人的設想,有規律的擺放的。
我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檢測在我們不在山洞的時間,有沒有不速之客光顧這裏。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每一次我們回來時,我們故意擺放的物品都是我們離開時的樣子。
根本沒有不速之客光顧這裏。
而且,我們再也沒有聽到槍聲。
隻是偶爾就如幻覺般的談話聲,仍然會從山洞洞壁後麵傳來......
這給我兩個的生活帶來很大的壓力。
可是,不論我這麼努力的尋找和勘察,都沒有發現通過山洞的洞壁,可以過到洞壁後麵去的通道或者入口。
直到一個老朋友的出現,才打開這個僵局。
這是在我們再次回到薰衣草草海這裏的第三天中午,太陽火辣辣的照著山洞外麵,我和劉國蕊躲在山洞裏乘涼......
我們竟然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我的懷裏拱來拱去。
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劉國蕊在和我開玩笑,故意的整我。
因為之前劉國蕊常常在我睡覺的時候,用狗尾巴草撓我鼻子的癢癢。
可是,我一邊用手把懷裏的小東西往外推,一邊嘟囔著“別鬧了,我困得很。”
可是這個小東西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在我的懷裏上躥下跳,終於把我折騰清醒了......
我不賴煩的睜開眼睛一看,差一點就激動地跳起來。
我竟然看見了一個老朋友——小塞郎。
自從我的隊友們失蹤了後,小塞郎也不見了。
雖然我不認為像小塞郎這樣有靈性的小東西,會死在那場大爆炸中。可是,我就是再也沒有見到過它。
隻是這個小東西雪白的毛上麵,沾滿了泥漿,看著像一隻髒兮兮的小花貓。
可是,我才不會嫌棄它髒,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它,使勁的在它的臉上qin了幾口。
可是這個小東西一點沒有受寵若驚的樣子,反而是嫌棄的用爪子擦了擦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