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希望對方是個朋友吧,至少不要是敵人,否則我和劉國蕊就真的惹到大麻煩了。
我們想要利用藤條離開懸崖底下的願望落空,我們暫時也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山穀,薰衣草那裏的山洞我們也不想回去,那種時時刻刻處在危險之中的恐懼,超過了我們對於美景的渴望。
於是我和劉國蕊隻能就近找一個小山洞暫居。
我們兩個商議,要是沒有別的辦法離開,我準備砍樹來做一架雲梯,然後把它搭在懸崖上,我們順著雲梯爬上去。
這個辦法倒是不失為一個離開這裏的好主意。這樣做唯一的弊端就是太耗時間。
看來一時半會兒的,我們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我們現在藏身的山洞,是一塊大石頭下麵的簡易洞穴,條件當然趕不上我們在薰衣草草海那裏尋到的那個山洞舒坦。
不過在荒野求生,我們沒有資格挑剔環境。隻要能夠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好好地活下去,我們已經得謝天謝地啦。
現在我和劉國蕊已經沒有之前那種雅興,去翻雲覆雨,纏纏綿綿了。
我們每天都在思考,都想找出所有的謎團的答案。
而且一有時間,我就砍樹架雲梯。
這種木工活看似簡單,其實特別的麻煩。
主要的問題是我們的工具實在是太簡陋了。我隻有一把匕首,要砍倒碗口粗細的樹,的確很耗體力和時間。
不過再難也得做。
不然我們總不能就這樣活活的困死在這個山穀裏。而且這個山穀範圍不大,覓食比較困難,我們要是呆時間長了的話,我們都不敢保證我們會不會被餓死。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們在這裏才住了一天的時間,就發生了變故。
晚上的一場傾盆大雨,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我們現在處於懸崖底下的山穀,地勢本來就低窪,加上我們現在藏身的小地洞,位置也不高。
要不是周圍實在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地方了,我們也不會選擇在這裏藏身的。
晚上的大暴雨,給我們帶來了大麻煩。
山上積水很快,雨才下了不多一會兒,就形成了洪流,隻見幾股不小的水流往懸崖這裏衝過來,我們兩個很快就成了落湯雞。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洪水竟然慢慢的淹到我們的腳下,到半夜雨停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半截身體已經泡在水裏了......
我不敢想象,要是這個大暴雨在多下一會兒,我們兩個人會不會被洪水淹死。
第二天天亮後,洪水雖然已經褪去了,可是凡是被洪水淹過的地方,到處都是淤泥泥漿,我們暫居的地洞,完全沒有辦法住人了。
我辛辛苦苦忙活了一整天,砍來做雲梯的木材,也被洪水衝的不見了蹤影。
一場大雨讓我們又回到了解放前。
而且我們兩個人在附近這裏找了一圈,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但凡是我們找到的山洞,都被水淹了,根本沒有辦法住人。
看來,在懸崖底下遭遇暴雨,簡直是糟糕透了。
最後,我們不得不再次回到薰衣草草海那裏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