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阮秋水這樣坦白。
她的這一番話,把我心裏打了幾遍的腹稿全部打亂了,我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隻是傻傻的看著她。
我無奈的問阮秋水:“你為什麼要承認?為什麼不否定?隻要你否定,說不是你做的,我就會相信。我不需要真相,我需要的,是你們和我一起好好地活著。我不希望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離開我。”
阮秋水平靜的說道:“我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麼可隱瞞的。”
我反問她,“那你可以告訴我原因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阮秋水淡淡的說道:“嫉妒,你不懂嗎?劉國蕊懷了你的孩子,我嫉妒,所以我想她死。這個理由夠了嗎?”
“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再說,我都不知道劉國蕊懷孕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你的好女人告訴我的。她不僅告訴我她懷了你的孩子,還把你們這段時間的所有親昵的事情給我講了。包括你們aiai的時候,是誰在上麵,誰在下麵,都用了哪些姿勢。講得活靈活現的,我聽了如身臨其境一般。徐東來,你還真有眼光,找到這麼會說故事的女人。以後你的人生不會寂寞了,隻要無聊,就讓她給你講個故事,保準你滿意。”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這幾個女人中,阮秋水是最大度和善良的一個。
她一直都強調可以接受大家一起分享我一個人。又怎麼會突然對劉國蕊下死手呢。
原來是劉國蕊故意激怒她的。
你在一個女人的麵前,詳細的描述你和人家老公親熱的細節,還說懷了人家的孩子,這不是找死的節奏是什麼?
這個劉國蕊,簡直是不作死不會死。
我看她這段時間性格好了很多,還以為她轉了性。看來,是我錯了,狗是改變了吃屎的。
我一把抱住阮秋水,喃喃說道:“秋水,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是我讓你傷了心,你打我吧。”
阮秋水接著問我:“東來,你真的相信,我不會故意傷害劉國蕊嗎?”
我點頭說道:“我當然相信,隻要你說你沒有,我就相信你沒有。”
阮秋水哭了,“東來,謝謝你,這麼信任我。其實,你應該想一想,就我的這個力氣和身板,能夠一腳把劉國蕊到河流上遊幾十米的距離嗎?”
其實,我也就是想到這一層,才會想要了解其中的真相的。
“這也正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如果劉國蕊是衝往下遊,那麼一腳飛出去幾十米,倒是有可能。可是她是往上遊衝出去的話,能夠踢出幾米都要力氣大的人。秋水,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阮秋水說道:“其實是小塞郎把她拉到上遊去的。”
怎麼又扯上小塞郎啦?
我更加的好奇了。這個劉國蕊還真是能惹事,到底她做了什麼,讓小塞郎這麼的生氣,把她拉到上遊去,還卡在石縫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