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年正是魯安,十長老的大弟子。
魯安麵色一變,聲音低了幾分:“風師弟,大家也算是同門,你我之間,又何須打打殺殺。”他心裏清楚,這風泉能夠穩居骨宗年輕一輩第三名,可不是浪得虛名,自己能夠得利,一方麵是攻其不備,第二個,就是他知道對方修煉遊龍式不久,跟他沒得比。如果真的打起來,他沒有任何的勝算。
李冥見他氣勢不如之前,沒有打算再追究,徑直走入了自己的房間。
魯安看著他,暗道:“這個風泉,自從入門,就一直這麼呆在房間修煉,外出的次數少的可憐,真是詭異,這樣的人,如何就能夠得到師尊如此親睞,憑什麼,我可是比他入門要早!”想著想著,他單手化指,猛的一指地麵,地麵上立刻嘭的一聲悶響,一個指頭粗細的洞就這麼出現了,洞口兀自冒著白煙,這一招,也正是十長老的絕學之一狀道指!
“他的狀道指法,應該要比我修煉的多一些吧?”魯安喃喃。
轉眼間,數日又過,真正到了鍛兵大會的日期!
骨宗峰下,人流絡繹不絕,各大宗門依次來臨,骨宗派出數千弟子,在骨峰山下接待,忙的不亦樂乎,這一次的盛會,吸引了大陸各方的眼球。
遠在大陸的某一片海域,四道身影浮現,鍛易遙遙的看著聖兵國的方向,道:“又是一次鍛兵大會了啊,唉,老夫年輕的時候,也是拿到過那一次的第一名的,想想真是讓人回味啊。”說著鍛易看向渾身籠罩在白色光澤之中的身影,道:“陳老頭,你上次所說,我徒兒李冥到了骨宗,此事可是屬實?”白色身影笑道:“老夫的話,自然不會是假,鍛易,你這人也真是好麵子,當年的第一名,你贏的可不光彩。”這話一落,其餘三人皆是玩味的看著鍛易,鍛易尷尬一笑,沒有接話,他沒有看見,陳光籠罩在白色光澤之中的臉龐上,有了一絲疑慮。
李冥走出了院子,如今的骨宗峰頂,中間已經空出了一大片地域,一個高高的台子正平地崛起,台子的周圍,是數之不清的座位,如此龐大的規模,在這麼一座山峰之上,居然沒有半點的擁堵之感,這骨峰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台子的四圍,五個位置高高拱起,這五個位置上,均都有數十個座位,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為幾大宗所留,鑒於幾宗在大陸上的地位,沒有人敢出言質疑什麼,這一切,在實力的襯托下,變得理所當然,這些座位上,如今已經坐滿了人,李冥的目光在其餘四大宗的位置上掃過,當他往天主教的方向看去時,但見一名青年懶散的坐在最前方,其身上不自主的散發出一股尊貴氣息,他的身後,兩名老者隨意的坐著,看到這名青年,那金色的長發,碧藍的雙眼,李冥心中頓時淌過一道暖流,這人,正是他的弟弟李代。
再看過光宗,在一眾白袍人身上掃過,李冥雙眼爆發出一道狠色,這個宗門,可以說,已經在李冥的心中紮下了仇恨的種子。
衍宗,他不熟悉,不過,他還是看到了一道年輕的身影,這人正是當初打算打劫他的衍坤,時過境遷,衍坤依舊年輕,隻是,不知道他還可記得自己。
從雨音宗諸女身上看過,李冥收回了目光,結合之前十長老所言,他已經心中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