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紫色的火焰降臨在這些物件上麵,嗤嗤的聲響傳了出來,不到片刻,隻見這些物件都在急速融化,最後,慢慢地,在四方玉台之上,竟隻剩下了一團透明的液體!
滿場一片驚呼聲中,鍛橫雙目一凝,這團透明狀的液體急速蠕動,漸漸地,幻成了笛子的形狀,惟妙惟肖,極富真實感。
這樣,還不是結束,他單手一招,那柄玉錘竟然自行漂浮而起,對著笛子就這樣直接的敲打了過去,在敲打的同時,鍛橫雙手掐訣,變換的飛快,憑借肉眼,已經看不清其中變化。
玉錘擊打越來越快,伴隨著熊熊紫火,鍛橫所在之處,頓時變成了一個火球!
他的身子與玉台一起,被隱藏在玉台之中,外麵的人根本看不出是什麼情況。
“好一個鍛宗主,居然還有這一手,這樣一來,我等想要偷學,怕也是不可能了。”陳屬見此,目光一閃,道。
除了各宗的一些強者,旁人基本無法發覺其中奧妙,在很多修煉者看來,這應該是煉器之中的一道工序。
轉眼之間,數日已過,廣場之中,紫火散發著熊熊火焰,在深紫色的映襯下,顯得分外妖異,火勢不小,但是卻沒有人感受到半點熱意。
突然這火球裂開了一道口子,鍛橫滿麵春光的走了出來,繚繞在其體外的火焰,也慢慢的全部消散。
他手提短笛,朗聲道:“幸不辱命,這把短笛,乃凡兵高級。”說著他一揚手,短笛瞬間化為一道流光,飛入了骨宗所在處,靜躺在一個長盒之中。
場內再次爆發出了不小的歡呼聲,凡兵高級的兵器,當真是甚為罕見,諸人原本還想要仔細端詳,不料鍛橫急急的就將之收藏了起來,讓所有人失望不已。
雨音宗,雨惜仙子麵帶喜色,道:“這鍛宗主什麼不好造,偏偏要造一把短笛,這摸樣,分明是為了我們雨音宗。”說著她轉頭看向身後諸弟子,道:“你們可都給我爭點氣,既然人家意思如此明了,我們也不能讓他們失望。”眾弟子恭敬應是。
陳況看到那短笛,麵色變化之間,笑道:“鍛宗主好算計,短笛固然不是我等擅長之物,但拿在手裏,倒也不錯,說不定,還能與雨音宗做個交易。”他這話說完,陳屬立即道:“少宗主,雨音宗向來對外頗為戒備,更何況其實力尚在,想要與她們交易,恐怕不容易。”陳況嘴角一勾,看向雨音宗所在。
鍛橫鍛器一事完成,隻見自骨宗處,突然飛出了一排的修士,這些人一個個身穿白色服飾,他們之中有男有女,每人身前,各自漂浮著一個石台,在眾人羨慕與繚亂的視線之中,飄然落地。
骨宗前排,齊鴻目露不屑,道:“器殿之人,也就隻能發揮這麼點作用,關鍵時候,還是要靠我們大展身手。”
這話說完,他的身後,大長老忍之不住,道:“齊鴻,我器殿如何,還不需要你來評論。”齊鴻聞言猛的轉身,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長老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這一下他心頭不覺升起一股恐懼感,連忙道:“齊鴻失言,大長老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