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山鍛兵大會處,此時的鍛器已然接近尾聲,大師鍛器,固然不如宗主鍛橫那般迅速,但也不慢,數日時間一眨即過,此刻的廣場中心,已經沒有了火焰繚繞的跡象,也沒有了錘造兵器的聲音。一個個骨宗鍛器大師安立於自己的石台前,他們的麵前,各色兵器懸浮半空,這些兵器長短不一,形式也都繁複。陣陣奇異的氣息自其中散發出來,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
鍛橫微笑之中看過這些兵器,手掌虛空撫過,這些兵器竟然一個個發出嗡鳴之聲,在這些嗡鳴聲中,幾柄兵器打著旋,倒飛至鍛橫麵前,一揮之下,這幾柄兵器,也都安靜的躺在了短笛旁的幾個錦盒之中。
這道環節完成,鍛橫手掌一劃,這些餘下的兵器,紛紛都在一聲呼嘯之中,化作流光飛入了後山之處,這一幕煞是漂亮,各宗的目光皆是被吸引了過去。
鍛器大師紛紛退去,現在的廣場,已經是空了下來,真正的重頭戲,這才剛剛開始。
李冥已經回來,那日與司空沐靈的偶遇,並沒能引起什麼波瀾,而司空沐靈,至今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鍛橫站立骨宗高台,淡笑道:“接下來,正是這次大會的最後環節,那便是各宗會武,各位請看,這裏是五座擂台,此次規則很簡單,五座擂台,不分派別,不分尊卑,全部進行混戰,最後能夠在擂台內的五百人,便是第一輪的勝出者。”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說出之後,仿佛被擴大了無數倍,化作一片音浪散開,轟轟之聲遠近可聞。
宣布完規則,鍛橫不再去看,現在的場內,已經不需要他去把持。
大長老鍛沃代替他,坐於骨宗首位。
一些弟子率先按捺不住,踏著各自的飛劍飛入了場中,擂台之處,頓時爆發了不絕的兵器相戰之音,也有無數的慘叫聲回旋,這一幕,圍觀諸人很是淡然,這種場麵並不能引起他們的絲毫動容。
大宗弟子此刻也都並未出手,現在還不是他們的時機,他們要做的,是等待小宗派互相消耗,最後再由他們來收場。
衍宗處。衍宗大長老眯著雙眼,神色很是懶散,但是如若細看,會發現他的目光之中,時不時的散發出幾縷幽光,這幽光並不可怕,反而更增了其神秘感。一名年輕弟子臉帶笑意,看過在場諸宗,再看場內的混亂大戰,不由得道:“大長老,這骨宗的第一關,倒也真是簡單,這第一名,我倒也可以一試。”他的身材修長,渾身散發出一股別樣的氣息,大長老看了他一眼,語氣瞬間肅然,道:“少宗,這第一之名,你無須去搶奪,此次一行,你身上背負的,可不隻是揚名這麼簡單。”
這年輕弟子,是衍宗宗主的關門弟子,衍重。
衍重眼皮一抬,饒有興趣的問道:“看來,師尊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與我說。”
衍宗大長老擺手道:“宗主沒說,那也無關緊要,實話說,此次你要做的,那便是進入前一百名,那十個名次,我宗弟子不得爭搶,傳聞,這器穀所藏,乃曆代骨宗鑄器,這裏麵,有一樣東西,於我宗門有大用。你們要做的,便是竭盡全力,去拿到這樣東西。”
衍重臉色一正,低聲道:“此物究竟是何來曆,竟有這般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