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況和李代的拉風式出場不同,其餘三宗之人,皆是較為低調,在這個時候,實在沒有必要在麵子上麵過多的下功夫,大宗弟子,比的是實力!
沒有絲毫意外,這些人一加入戰場,立刻便成為了圍攻的對象,在小宗弟子的心中,大宗弟子是他們的共同敵人!
李冥依舊是麵帶麵具,外人看去是一臉的冷漠,沒有人看到,他那看向李代的目光之中,蘊含了莫大的激動與柔和,李冥笑了,這笑容別人看不見,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也在笑,沒有什麼比遇見親人更加能夠讓他開心,多年沒有體會過親情的他,在看到李代的那一刻,一種難以言明的溫暖的感覺頓時在他心中擴散開來,讓他覺得渾身舒暢,忘卻了爭鬥,此刻他的眼中,隻有李代。
李冥不遠處,數名修煉者聚在一起,這幾人神色皆是十分狼狽,在大宗麵前,他們根本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幾人之中,當前的一名俊朗青年拭去嘴邊鮮血,麵有怒色的掃過骨宗諸人,看這樣子,他們應都受了不小的傷。
俊朗青年身邊,一名同樣年輕的修煉者勸道:“司馬群,不要跟他們硬碰,我們已經在五百名內,這第一輪,已經勝出了,趕快修養一下元氣吧,我們還要應付接下來的比試。”俊朗青年聞言,正要盤膝坐下,突然間他看見了李冥,他下蹲的雙腳猛的一直,這個變化引起了身邊幾人的疑惑,幾人順著目光看去,隻見李冥怔怔站在那裏,不知道在看什麼,其模樣十分出神。
幾人會意,俊朗青年低聲道:“看見沒有,這個機會我們要把握住!大宗怎麼了,難道我們就隻有被欺負的份嗎?怎麼說,也要拉一個墊背,大家合力,把他打出台外!”說著他手中幽光一閃,腳下飛劍頓時升騰而起,帶著他以雷霆之勢攻了過來,其身邊幾人亦都露出仇恨的目光,紛紛跟了上去。
這一下來的突然,沒有人想到,在這個時候會有人對李冥出手,秦悠離得最近,陡然見到這等情形,一聲嬌斥,她不假思索的運氣功力,隻見她手中長劍一聲錚鳴,呼嘯之中迅速離開劍鞘,化作了數道流光對著幾人攻了過去,司馬群幾人被這氣勢所懾,攻勢大緩,李冥頓時從怔神之中清醒,發現幾人就要攻到,在這千鈞一發之刻,他腳步幾個碾動,巧妙的避過了這些攻擊。
他沒有說話,而在這個時候,齊鴻臉色不快的走了過來,瞥了李冥一眼,轉頭看著司馬群幾人,道:“哪個宗的?膽子不小,我骨宗的人,你們居然也敢偷襲?”司馬群冷笑地站直身子,道:“擂台比試,何來偷襲之說,如若這樣,那麼之前你們的手段,我是否也可以說是偷襲?”這針鋒相對的話語,如同利刃刺入齊鴻的心,骨宗大師兄的威嚴,在這一刻遭到了挑釁。
“哈哈,我偷襲你?莫說是偷襲,便是殺了你,你又能如何?”齊鴻說出這句話,身子一晃,就要欺近司馬群身旁,司馬群沒有料到這齊鴻竟然敢下殺手,不由得冷汗直冒,顫聲道:“齊鴻!擂台比試曆來有規矩,不能殺人,怎麼,你要在這裏,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