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即刻離去的諸多宗派,在此刻紛紛停住腳步,滿場之內,一時嘩然。
鍛沃聞言,看了過來,看不出是什麼表情,他淡淡道:“獎勵既已發出,如何保存,自然是你等之事,這些事情,我們並不負責。”說著他一甩袖子,離開了此地。
人群散去,隨著鍛兵大會的結束,這裏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去關注的了,至於三日之後的器穀一行,他們也看不到什麼,再留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
此次最為落寞的兩個宗派,有兩個,一為光宗,光宗少宗主陳況喪失記憶,幾乎成為廢人,這樣讓他們的戰力大打折扣,光宗上下,對於李冥已經是恨到了極點,他們已經在部署對付李冥的計劃。
第二個,自然便是定蒼宗,此宗積蓄百年,好不容易出了成武這麼一名年輕俊傑,原本宗門還依靠他去為宗門爭光,卻不料與器穀擦肩而過,此生,他算是無望再去了,單隻是如此,那也罷了,他們還有第一名的榮譽,還有那高級凡兵,這樣的結果,也算不錯,可是,他們竟然丟掉了獎勵!如此一來,他們整個宗門,一時間成為了所有人的笑柄,榮譽沒有得到,反倒是抹黑了不少。這件事情隨著擴散,會讓越來越多人知道,這件事情,定蒼宗上下皆是頗為無奈,沒有人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成武隨著宗門長老與弟子走在骨峰下山階梯之上,內心充滿了苦悶,一名關係較好的師弟見他神色不快,不由得湊了過來,安慰道:“師兄,你也無須自責,大男兒生於世間,區區武器,不過是錦上添花之物,哪日等到師兄修為強大了,自然不會再有人說師兄的不是,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不是。”
成武抬起頭,神色茫然之間,很快被堅定取代:“師弟,我打算,再次返回骨宗!”
他們已經快要走到峰底,再往前走上數十步,基本上就算是離開了骨宗的範圍,這個時候,走在最前麵的長老聽見了這句話,歎息之中轉過頭,道:“武兒,你的心思,師叔又何嚐不知道,隻是,他們既然已經定下規矩,你縱使回去,也不過徒增笑話罷了,又何苦在這個時候,自找沒趣呢?”
他的臉色很是慈祥,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因此而責怪成武,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之下,都會選擇遵從其意見,不過成武卻是生生忍住,他看著這位年邁的師叔,拱手道:“師叔,我要回去!定蒼宗因為我,此次成為笑話,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訴全天下人,我定蒼宗雖是小宗,但是我宗弟子,卻是人人皆有傲骨,我們不能讓他們看扁!師侄要回去,爭取參加此次的器穀一行!”話一說完,他腳下一轉,踏上飛劍瞬間消失在眾人麵前。
老者看著他離去的方向,老臉上有了欣慰之色:“武兒,師叔會在山下,親自等你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