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得再去攻擊,他手腕一帶,其軟劍立刻回縮,在他的麵前舞成了一道光牆,這並非是真正的牆,而是軟劍延長後速度極快所致。
一陣劍雨落在光牆上麵,楊兵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軟劍一震,再次揮了出去,楊兵目露戰意,身子一躍,就要欺近,卻不料,變故陡生!
他的腰部,胸口部位,他隻感覺宛如被人生生切開,劇痛一瞬間彌漫了他的全身,層層血線沿著他的身體流出,觸目驚心。
鍛沃臉色一變,道:“魂刃?他居然動用了分魄的靈魂!”陡然他目光一轉,看向八長老,道:“如此招式,他如何學來?難道你沒有告訴他,這麼做,會讓他分魄盡毀,從此資質再無寸進麼?”其聲音中蘊含了怒意:“同宗比試,竟動用這種招式,此子,即便勝出,也取消其圍獵資格!”
說著他大手一抓,遠在高台,麵色蒼白的周濟隻覺得自己身子就像被全部禁錮了一般,在他不甘的目光之中,其身子被淩空提起,甩落在人群之中。
楊兵此刻已經站立不起來,他全身還有不少鮮血溢出,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和四肢如同有一把刀子在不斷切割,每一下都讓他撕心裂肺。
鍛沃身子一閃,出現在他的麵前,手掌伸出,一股股純白的氣息湧入其體內,楊兵隻覺得自己體內的傷勢減弱了不少,這股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不見。
“謝大長老!”在鍛沃收手之後,他立刻站起身子,恭敬道謝。
“你也不必謝我,這魂刃實在是太過詭異,它已經融入你的靈魂,莫說是老夫,就算是封魂大陸,恐怕也找不出一個人可以將之吸出,它在你的靈魂裏麵,已經連為一體,老夫也隻能依靠骨氣來鎮壓,中和這種痛感,隻是這終究不是長遠之計,你下去好好休養吧,十人之外,老夫特準你一同前往。”歎一口氣,鍛沃回到了原位,楊兵麵色慘然,走下了高台。
人群之中,周濟麵露狠色,看向楊兵的目光透著無盡恨意,正是因為他,才導致了自己如今的結局。
鍛明身邊,八長老神色落寞,看向周濟,心道:“好不容易,你融合了自身的一魄,本以為好好培養,你日後必定有所成就,沒想到……唉,你的性格,始終是如此,為師也沒有辦法。”這是他耗費無數心血栽培的弟子,如今眼看他功力大損,又喪失了此次機會,他已經看不到周濟的任何希望。
李冥坐在鍛明身後,臉露詫異,思索道:“你們沒有辦法,不代表我沒有,奇怪,怎麼還有這種攻擊?我之前還真沒有想到過,看來,還是要問問劍靈。”
鍛明眼看八長老神色,歎道:“傳聞離魂宗專精離魂之術,你可以帶他去離魂國,離魂宗雖然覆滅,但也還有一些傳承在外,說不定你可以找到一些方法。”
他純粹隻是安慰,八長老幾乎放棄的心境頓時一陣騷動,顯然,鍛明的這個說法,打動了他,沒有人願意眼生生看著自己辛苦栽培的弟子落到如此境地。
他們二人都沒有看見,在鍛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冥身子禁不住的一抖,他想起了曾經在荒野之外,何闊對他說過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