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又道:“此事應該另有隱情,這裏不可久留,我們得盡快離開。”
袁輝問道:“可是現在我們應該去哪兒呢?”
袁環也說道:“是啊!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我們走到哪裏都隻會處於被動。”
袁輝道:“不錯。我們一路傷亡已經不小,如果再這樣下去,隻怕天寒珠早晚不保。”
石明說道:“就是不知少林高僧什麼時候到郾城。朱家被滅,城中必有敵人耳目,我們當盡快出去,再作打算。離此地八十裏,有一個飛虎寨,寨主司徒閑與我有些交情,我們可暫時去投靠他。”
袁輝擔心道:“我們現在麻煩不斷,去投靠你那朋友,恐怕會連累他。”
石明道:“這個袁爺大可放心。飛虎寨三麵絕壁,隻一麵有路可以上去。有路這邊也是十分險要,易守難攻,如無司徒寨主發話,其他人很難上去。蒼狼老人縱有通天本事,一時間也很難攻破飛虎寨,我們隻要等到少林等其它幫派到來,便不用懼怕蒼狼等魔教妖人。”
袁輝聽完也讚成這個決定:“那好,我們就先去飛虎寨。同時派出探子去通知其他武林正道,以防他們被暗算。這其中一定還有另一路人馬在渾水摸魚,我們得盡快查清才是。”
三人商量之後,急忙回去叫上眾鏢師,騎上快馬出城,直奔飛虎寨而去。
鏢隊出發不久,天已黑了下來。袁輝等人更加小心,生怕在遇上天狼幫的狼人。幸而一路太平,並沒有與狼人相遇,便已來到飛虎山下。
果然好一座飛虎山,真是陡絕無比。雖然並不甚高,但與周圍的其它山相比,卻似鶴立雞群,倚天聳立一般。山的三麵是淩空絕臂,難已攀登,隻一麵可是上山,路卻也十分陝窄,剛好夠一人一騎通過。遙遠相望,飛虎山還真似一隻猛虎模樣,威風凜然,環視四周。
眾人眼見已到飛虎山腳下,心中一陣狂喜,竟似有回家一般的感覺。這些天他們被天狼幫追個不停,一路上提心吊膽地,現在終於有一個比較安全的落腳之處,心中豈能不喜。
眾人剛想直奔飛虎寨而去,突然一聲清亮明脆的狼嚎聲響起,使眾人的心一下涼到了腳底。
袁輝率先帶頭躲進樹林中,眾人也都跟了進去。過了一會兒,狼嚎聲又再次響起,隻是卻依然在遠方,並未向他們靠近。袁輝有些不解,於是派出一個探子,去那狼聲響起的方向打探了一番。探子回報:“離此地一裏的地方,有一人被十幾隻狼人圍住,那人已經身受重傷,相信支持不了多久。”
袁輝聽完說道:“既然被狼人圍攻,那定然是我正道中人,不管怎樣,先救人再說。”說完帶頭前去相救。
走了不一會兒,果見一個人正與十多隻狼人死戰,身上衣服已盡是鮮血。袁輝拔出兵器,一馬當先,直向狼人隊中衝去。眾人發一聲喊,也都跟了上去。片刻間,將狼人盡數殲滅。那被圍攻之人,卻是有些支持不住,一個踉蹌,便倒了下來。袁環忙將那人扶起,問道:“小兄弟,你是何人,為何被天狼幫圍攻?”
那年輕人說道:“我叫朱喜...”
話還沒說完,袁輝立馬問道:“你就是朱家大公子朱喜,朱玉溪就是你父親?”
那人答道:“不錯,你怎麼知道。”
袁輝答道:“我們是揚威鏢局的,正是要押送一件東西到你家,卻沒想到...”說到此處,於心不忍,已不好再說下去,過了片刻,又問道:“朱公子,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又是何人向你們下手?”
朱喜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隻知道他們就像鬼一樣,來無影去無蹤,十分凶悍。”
石明問道:“可是天狼幫麼?”
朱喜搖搖頭道:“不是。他們的手法雖然有幾分相似,卻並不完全一樣,他們更像地裏爬出來的鬼怪一樣。我家隻我一人逃了出來,我父親叫我去投靠飛虎寨的司徒寨主。”
石明說道:“我們也正是要去飛虎山,不如我們先上山再說。”
朱喜道:“好。隻是那天寒珠還在麼?沒有被天狼幫奪走吧!”
顧紅顏聽說立即拿出自己身上的天寒珠,說道:“你看,天寒珠還在。”
朱喜看了笑道:“很好,一定要將它保管好,如果天寒珠被魔教奪走,武林就又會有一場浩劫。”
袁輝雖然不太明白他所說的話,卻還是點點頭道:“是,我們一定拚死保住天寒珠,眼下還是先上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