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盯著許文東看了一會兒,見他隻是低著頭看書沒有半點動手幫自己的意思,想了下問道:“喂,我買了兩盒,要不要給你煮一碗,當還你的煤氣費。”許文東還是頭也不抬的道:“我吃過了,謝謝!”女郎有些生氣了,長這麼大自己還是頭次主動提出給男人煮東西,沒想到居然被拒絕,忍住怒氣問道:“真不要?”
許文東終於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沒有吃夜宵的習慣,謝謝!”說完又低下頭,女郎撇撇嘴,怒氣衝衝的轉身,踩著高跟鞋“塔,塔”的進了廚房。
過了一會,一陣香味從廚房裏飄出,女郎端著一晚麵條走了出來,在許文東對麵坐下,女郎道:“謝謝你的煤氣,明晚我請你吃晚飯吧。”許文東放下書,掏出香煙點上,說道:“謝謝,不過估計我沒時間。”女郎嘴裏含著麵條,含混不清的道:“後天晚上呢?”許文東又拿起書道:“到時再看吧,估計也沒空。謝謝!”
女郎看出來了,眼前這人待人雖很客氣,但骨子裏卻不是一般的驕傲。又夾了幾筷麵條吞下,含糊不清的道:
“我叫顧冬梅,你怎麼稱呼?”
“許文東。”
“做什麼的?”
許文東還沒開口,顧冬梅道:“等等,讓我猜猜。”將筷子插在碗裏,左右看了看,又摸了摸沙發,說道:“真皮沙發,高級廚具,還有高清電視,呃,你是做生意的,私企老板?”
許文東笑了笑,“你說的……”後麵的話還沒出口,顧冬梅打斷他的話道:“我說的對,是吧,也對,除了做生意的誰會一下花這麼多錢買齊所有家用的物件。”許文東本想解釋,聽顧冬梅這麼一說,便熄了這念頭。若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估計會問,這些家具是不是用公家的錢買的?即使解釋是自己掏的錢,她也未必肯信,想到這兒隻能無奈的笑笑。
顧冬梅又夾了幾筷麵條吞下,問道:“你一個人住?愛人呢?”許文東道:“我還沒結婚。”顧冬梅道:“女朋友呢,不和你住在這裏?”許文東眼裏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不過很快隱去,說道:“她沒住這裏。”顧冬梅放下碗故作害怕的樣子,拍了拍她高聳的胸部,“還好,還以為她跟你住這裏呢,一會她回來看到我在你這裏吃東西,那你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許文東笑了笑。他發現這女孩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些討人歡喜,說她不懂事吧,好像又不像,說她懂事吧,哪有一個女孩半夜會去敲陌生男人的門去煮東西吃的。
顧冬梅吃完了麵,拿過茶幾上紙巾擦了擦嘴,問道:“有茶水嗎?”許文東指了指吧台,顧冬梅佯怒道:“喂,我是客人誒,你一向就這麼待客?”許文東笑道:“還記得偉人怎麼教導我們的吧?”顧冬梅:“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許文東笑道:“回答正確!”顧冬梅怒道:“你……”看著許文東紋絲不動的樣子,顧冬梅悻悻然的起身去泡茶。
泡好茶回來,顧冬梅又道:“你怎麼不問我做什麼的?”許文東順著她的話接道:“你做什麼的?”顧冬梅撇撇嘴道:“你這人沒勁,不告訴你!”許文東笑笑。拿著茶杯輕輕搖晃,見許文東對自己從事什麼職業真的沒興趣的樣子,自顧自說的道:“我呢,是一名中學體育老師,專門教跆拳道的,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四段哦。”
許文東心道:“怪不得膽子這麼大,一個人晚上敢闖進我這裏來。”見許文東不說話,顧冬梅揚了揚拳頭:“是不是怕了?”許文東道:“嗯。”顧冬梅“噗嗤”笑出聲來:“你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說完起身伸了個懶腰,高挺豐滿的胸部更顯的堅挺,許文東忙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