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倆老變態不但不知道“撿肥皂”的典故,也不知道郭德綱是誰。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黑胖子說道:“猜錯啦,我是閻王,哈哈哈-----”
我打了個機靈,猜錯就猜錯唄,這狗~日~的笑什麼啊,嚇我這一跳。
這時候,就聽那瘦高個玉帝(我就當他姓玉叫帝了)說:“我知道你肯定把我們兩個當騙子了,這你可誤會我們了。我們是神仙,而你,也是神仙。”
我這會也緩過勁兒來了,壯著膽子說:“你倆有病吧?要不我給你倆叫個救護車什麼的?”
玉帝嘿嘿一笑,看著閻王說:“你看,我就知道這小子肯定不信咱倆的話。”
閻王也一個勁兒的在那傻樂(反正我就覺得他笑的挺二百五的)說:“是的是的,這話換成是誰也不信啊,不過你給他講講唄,我估計講完他就能信了,以前不都是這樣麼。”
我驚恐的退後兩步,警惕的看著他倆:“講什麼?操,告訴你們,老子可是接受過部隊教育的唯物主義論新時代好青年,有啥話明說,別整黑話,要搶劫的話,要命沒有,要錢-----要錢也不多,全給你們。”(我還有些慶幸,多虧著我晚上出來兜裏就裝了二十塊錢)
玉帝笑的更開心了:“別慌,沒那麼嚴重,小賈啊,我跟你說個名字,你想想有印象沒。賈大空,聽說過嗎?”
我正琢磨居然還有比我們家起名字還不著調的人呢,突然眼前過電似的想起我以前看過我家的族譜,也不知道是我太太爺爺還是我太太太太爺爺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玉帝一看我這表情,就笑道:“看樣子你是想起來了。我剛才說你是神仙,這可不是騙你。”
我現在腦袋有點亂,這倆家夥要不是看了我們家族譜,就是手段高的沒影的國際級別的大騙子。我驚疑不定道:“我是神仙?我是什麼神仙?你們也是神仙?那你給我變隻狗看看。”
“這個倒是讓我為難了。”玉帝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沿著閻王道:“老閻,要不你來?”
閻王一臉不情願的翻著白眼:“怎麼又是我?”說完他還瞪我一眼。“你們老賈家怎麼都一個德行?當初賈大空也是這麼說的,這都多少年了,就不能換幾句?”
嘿,他還怪上我了。
看見我一臉嘲諷的表情,閻王估計是覺得受到了侮辱,突然一咧嘴,然後-----
我發誓,我拿我們家全家老小外帶我爸包子鋪養的那隻花狸貓的名譽發誓,我當時真讓嚇的不輕,一個活生生的黑胖子,就那麼活生生的在我眼前變成了一隻狗,而且這隻狗還他媽是個串兒。
我當時就想像在深夜被流氓侮辱的美女一樣尖叫,玉帝卻眼疾手快,一把把我嘴給捂上了:“別叫,你可千萬別叫,再把街坊鄰居吵起來。”
“嗚嗚嗚-----”我一邊哼哼一邊驚恐的點頭,示意我不會叫。
玉帝這才放開我,看了一眼已經變回人樣的閻王,說道:“現在信了吧?”
我帶著哭腔點頭:“信了。”
沒辦法不信啊,這年頭,牛奶都能是是三聚氰胺的,胸都能是矽膠樹脂的,神仙怎麼就不能是真的呢?就剛才那一下,估計老美拍電影用的3D全息投影技術也做不到吧?再說了,那導演得瘋成啥樣才會大半夜漂洋過海跑到這小胡同裏,用這種技術就為了嚇我一下?我雖然一直不信這個世界上有神仙妖怪,看《西遊記》的時候也就圖個樂嗬,可是,眼前的事情我實在沒辦法解釋。
我信了,我現在是真的信了,直覺得雙腿發軟,聲音打顫的問:“兩位-----有何貴幹啊?”
玉帝笑眯眯的說:“剛才不是跟你說了麼,你祖上就是幹這個的,所以我們才找到你幫我們這個忙。”
要不怎麼說不作死就不會死呢,就這麼屁大點的功夫,我的好奇心又被勾引了起來:“找我幫什麼忙啊?你們天上也有需要幫忙平事的?還是說誰家孩子要幫忙寫作業?”
閻王插嘴道:“不隻是他們天上,我們地府也需要你呢。是這麼個事,作為神仙,咳咳,也得與時俱進,你說對不對?所以啊,這神仙老在天上和地底下呆著也不是辦法,他們也閑的發慌,所以,就想著來人間體驗生活了-----你也不用麻煩,就是幫他們每人完成一個心願就行,簡單吧?”
說實話,我對閻王還是挺有好感的,黑胖黑胖的多可愛啊,說話慢慢悠悠的聲音也挺和藹可親,跟我上小學時候門衛那個看門大爺似的。
我:“就這麼簡單?”
玉帝和閻王齊齊點頭:“對,就這麼簡單。”玉帝怕我不答應還擠眉弄眼的用充滿蠱惑的聲音說。“這事多輕鬆啊。你想啊,這世界上想做神仙的人有多少?你就是幫個忙,以後就能當神仙,多好的事,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