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猜!(1 / 2)

你覺得豬八戒傻嗎?很傻是吧。無論是在書中還是在影視劇作品中,豬八戒永遠都是那個貪吃好色膽子小,還經常被愚弄的角色。我今天才發現,我才是傻子呢,他一點都不傻。

我們從萬達廣場打了個車直奔火車站,到了火車站的時候正好聽見喇叭裏提示火車進站了。這回我倒不急了,這趟綠皮火車一晚上就一趟,再加上嫦娥肯定得是個美女啊,美女都是坐動車的,坐綠皮火車的應該很少。五分鍾過後,我就不這麼想了,從出站口擁擠的人群中壓根就沒有一個美女。

我問豬八戒:“二師兄,嫦娥長什麼樣子你知道嗎?”

豬八戒想了想道:“這個可不好形容,很美-----”

我無語,又轉身看二郎神,二郎神皺了皺眉頭道:“應該不會有什麼變化。”

我們三個站在出站口傻等了二十分鍾,直到工作人員鎖上門,我還踮著腳伸著脖子往裏看呢。

“這不對啊。”我心裏開始打鼓了,別不是沒看見把人給丟了。雖然我們這治安倒還不錯,可架不住出現意外啊。這不最近這段時間天天報道女學生失聯麼,我還真有點擔心。

這麼想著,我連忙撥通了玉帝的電話,鈴聲響了半天對麵才接起來,玉帝有氣無力抱怨道:“誰啊,大晚上打電話作死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心虛道:“老張,是我,那什麼,嫦娥沒接到。”我不得不心虛啊,這年頭,丟什麼的都有,丟人的也有,丟神仙的恐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玉帝還處於起床朦朧期,愣了半天才道:“你?哦,小賈啊,你剛才說什麼?沒接到嫦娥?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晚上十一點半的飛機,你在哪呢?”

我:“-----”

玉帝:“喂?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這手機要不是我自己的,我一準摔了它。氣的我啊,這老神棍什麼時候跟我說是坐飛機來的了?飛機場在東邊,火車站在西邊,這大東大西的,不是折騰人呢嘛。

我看著二郎神恨恨道:“他還玉帝呢?怎麼這麼不靠譜?”我開始為我的前途擔憂了,跟著這麼不靠譜的領導,也不知道會不會拖欠我工資。

二郎神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攤手道:“這個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豬八戒在一邊嘿嘿傻樂,我也不知道他樂什麼呢。可把我給氣壞了,一揮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等我們到了機場已經是二十分鍾以後了,計價器上顯示四十九塊六,我扔下五十說了句別找了,火急火燎的往出口跑。跑到機場出口的時候,我就瞢了,隻見一個抱著兔子的女人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一群年齡不一,卻滿眼貪婪的男人。

就像豬八戒說的一樣,嫦娥的容貌是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書中那些描寫女人的詞,諸如:冰肌玉骨、明眸皓齒、亭亭玉立這樣的詞根本用不上。有一種女人,她已經完美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如果非要形容,隻能用一個字-----美。

“幹什麼呢,尾隨啊?”我指著那一群男人厲聲喝道。我也不怕他們人多,一般坐飛機的素質都高,再說了,我身後還有倆“保鏢”呢。

嫦娥看到我,又看了眼我身後的二郎神和豬八戒,突然展顏一笑:“你來啦。”

“哎-----”我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眼珠子卻直愣愣的轉不了彎。這一笑簡直美到了極點。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估計李延年要是活到現在,肯定不會再這麼寫,傾國傾城算什麼,傾倒整個世界的嗎?拆遷都不用推土機,讓她站那一笑,全倒。

“你怎麼不說話?”嫦娥柔聲說道。聲音溫婉曼妙,仿佛隔著一層紗那麼可望不可觸碰,又仿佛這聲音在你耳邊輕聲呢喃(是不是很詩意?)

我這才回神,心裏默念著“我也是神仙”的清心咒,說了一句讓我後悔不已的話:“你-----你怎麼還帶了隻兔子?”天地可鑒,我當時真不是故意的,你想啊,二郎神的狗坐綠皮火車都帶不來,她坐飛機怎麼能帶隻兔子呢?當然,我知道這隻兔子肯定是那隻傳說中的玉兔,隻是-----玉兔它也是兔子啊。

嫦娥看著我笑而不語,我就更尷尬了,幹咳了兩聲掩蓋了一下尷尬,指著她身後那群人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閃開閃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