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帶著金絲邊眼鏡,梳著個大背頭,胳肢窩低下夾著個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男人開口道:“這位朋友,她是你女朋友嗎?”
我愣道:“不是啊,怎麼了?”
“這不就行了。”那男人笑道。“既然她不是你女朋友,我們自然有追求她的權利,你說對不對?美女,免貴姓楊,你去哪裏,我的車就在那邊,這麼晚了也不好打車,我送你一程吧。”
狗~日~的睜著眼說瞎話呢,不好打車?那邊十幾輛出租車是火柴盒啊?
男人的話就像是友情提示似的,其他人也紛紛開始邀請,那些沒車的頓時一臉失落,悄悄的退到了一邊。
我心說壞了,這回可鬧大了,回頭求助的看向二郎神和豬八戒,兩人卻抱著膀子一臉看好戲的態度,氣的我牙根兒都癢癢。豬八戒還不忘跟我說:“就當作是對你的考驗吧,想當神仙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俺老豬當初可是經曆了九九八十一難才有的今天。”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心裏腹誹道。反正我看西遊記那會隻對他那三句台詞記憶猶新。第一句:師傅,我餓。第二句:大師兄,師傅讓妖怪抓走了。第三句:師傅,大師兄什麼時候來救我們啊?
這時候,那群人已經為嫦娥坐誰的車吵的不可開交了,我上去隻能是火上澆油。豬八戒不管我,我隻能求助的看著二郎神,這大麵癱雖然不好相處,可勝在為人正直剛正,我都可憐成這樣了,他好意思不幫?隻是,我又錯了,這貨也老不厚道了,抱著膀子麵無表情道:“老豬說的沒錯。”
不就是趟雷麼,怕什麼。
我下定決心,雙手叉腰,氣沉丹田,大喝一聲:“呔,放開那個美女!”
還別說,這一嗓子真好使,他們不吵了,全都直眉楞眼的看著我。我一看有用,心裏一樂。這時候就得不按套路出牌:“看什麼看?再看我可收錢了-----我說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老婆。”說這話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瞄了嫦娥一眼,生怕她有什麼反感。這算是調戲嫦娥了吧?當初二師兄就是因為這個才變豬的。有了前車之鑒,我可不想步他的後塵。養了兩年半的豬,並不代表我想當豬。
我這話就像是憑空炸響了一道天雷,不僅把那些人給鎮住了,連二郎神和豬八戒也傻眼了。我甚至還能聽到心碎了一地的聲音。(友情提示:沒聽過心碎聲音的同學可以找張A4紙揉皺了使勁抖)
他們絕望的看向嫦娥,又看了看我,眼神中帶著絕望的質疑,誰也不說話,似乎在等嫦娥給他們一個答案。
嫦娥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我,嘴角微微翹起,給了我一個攝人心魄的微笑。這下好了,心都碎成渣了。
我已經被她深深的折服了,女人啊,不論你是女人還是女神,從性別的大分類上來說,她們始終是一類物種。
嫦娥這一笑笑的好啊,她什麼都沒說,卻用笑容回答了一切,而且這個回答還很模棱兩可。你可以認為是默認,也可以認為是敷衍。以眼前的情形來說,更多的人會覺得是前者。這個笑容的含義可多了,旁觀者清,我總結了一下,嫦娥這一笑無非用兩個字就能解釋-----你猜!
生活可不是,不會出現什麼富二代之類的上來拿著蘋果手機,保時捷車鑰匙,牛逼轟轟的說:“美女,你跟著這麼個窮小子圖什麼呢?跟我吧,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買什麼。”所以,當嫦娥微微一笑後,他們隻能選擇歎氣,然後離開。
我得意的看了二郎神和豬八戒一眼,攔了輛出租車。二郎神首先鑽進副駕駛,我先把嫦娥讓進去,然後自己再鑽進去,豬八戒最後進來帶上門,出租車一邊瞬間矮了一截。司機擔憂的看了一眼說:“兄弟,托了底你可得給我修啊。”
等我們回到小區下了車後,我才想起一件事。我那小屋子就兩間臥室,二郎神睡那張腳懸空的單人床,豬八戒打地鋪,我睡我自己的床,那麼,問題來了-----嫦娥睡哪?我倒是有心想讓她跟我睡一張床,畢竟我那張床還挺大的,可我沒那個膽子說啊,生怕說出來讓人給誤會了-----盡管我很想發生點誤會。
聽我這麼一說,幾人都麵麵相覷,最後豬八戒試探道:“要不我跟老楊出去開個房?”
二郎神冷冷拒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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