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倆想去,我也不敢讓他倆去,說實話,我到現在也對他們不放心,男人特有的那種第六感讓我覺得放他倆單獨出去肯定會出點什麼事。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兩個屋子,三男一女,其實要分配起來還是有很多選擇的。比如說讓楊戩和豬八戒打地鋪,嫦娥和我各自睡一個屋的單人床。要麼讓豬八戒來我這屋打地鋪,楊戩在那屋,嫦娥睡床。再不濟,就按我剛才想的那樣,嫦娥跟我擠擠,他倆-----他倆就隨便了,愛怎麼睡怎麼睡。
豬八戒說:“哎,燕兒啊,你爸媽家不是離這不遠麼,讓仙子去那睡一晚不就行了。”
我跳腳道:“二師兄你就出餿主意吧,你瞅瞅現在幾點了?今天剛跟他們說完馬麗是我女朋友,大半夜就帶一姑娘過去借宿,你覺得合適嗎?-----還有,別學我爸媽那麼叫我。”
看著我們三個在那爭論,嫦娥嫣然一笑,指著北屋說:“你們三人睡在那邊,我一個人睡在這邊不行嗎?”
爭論嘎然而止,我們三個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愕然,要是把現在的情景畫成漫畫,估計是我們三個頭上都寫著“傻逼”兩個字,完了還有個小箭頭往下一指。
“哎,這也是個好辦法。”誰也不說話,我隻能給自己找台階。完了趕快叉開話題,搓著手,討好的對嫦娥笑了笑:“那個,嫦姐?我這麼叫你可以吧?”
嫦娥莞爾道:“怎麼都行,我下來的時候名字也改了下,以後在外人麵前,叫我玉茹就好。”說著她還寵溺的摸了摸懷裏抱著的玉兔。這下好了,她跟玉兔平輩了,就是不知道這玉兔是公是母。
豬八戒殷勤道:“嫦娥仙子,你遠道而來,舟車勞頓,要不先洗個澡休息吧?”
二郎神把豬八戒往北屋拉:“她坐飛機來的,怎麼叫舟車勞頓呢?”豬八戒還想說什麼,二郎神已經不給他機會,連拖帶拽的拖屋裏去了。
今天折騰了一整天也沒怎麼休息,這會都一點多了,我哈氣連天道:“嫦姐你洗個澡吧,衛生間有熱水器。哦,熱水器你會用?行,那你洗,我給你找件換洗衣服去。”
我一半宅男,家裏常年連個女人也沒有,在布衣櫃裏翻了半天才在最底下找到一套我媽去年冬天給我做的半袖短褲,本來打算今年夏天穿的,結果壓在下麵給忘了,正好我還沒穿過,給她當睡衣了。
嫦娥接過衣服笑著道謝,我又被迷的一陣精神恍惚,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連忙道:“不謝不謝,你先湊合湊合,明天我再帶你買衣服去。”
我正往屋裏走呢,嫦娥又叫住我,牙齒輕咬了下嘴唇,猶豫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啊,行啊。”我下意識的應了一聲,答應完又後悔了,萬一她對我提什麼非份的要求怎麼辦?
嫦娥輕輕顛了兩下她懷裏的玉兔,然後往我懷裏一送,說:“它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能不能幫我給它喂些食物?”
我知道我剛才又想多了,其實這也不能怪我,不說別的,我給你們說一個場景,你們自己想,看看會不會想多-----場景如下: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一個美女跟你共處一室,並且用那種羞於啟齒的表情對你說讓你幫個忙,你會怎麼想?恐怕是個男人都會想歪吧?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這個社會發展的太快,人類的思想也進化的太快,再加上平時壓抑的生活和壓力,想不多想都難。
我在納悶她是怎麼把兔子帶上飛機的時候,還在思考另外一個讓我覺得異常棘手的問題。
嫦娥見我抱著兔子在那發呆,不由道:“你在做什麼?”
我為難道:“嫦姐啊,你這隻是玉兔吧?”
嫦娥莫名道:“是呀,怎麼了?”
我聳了聳肩膀(本來是想攤手的,手裏抱著兔子呢)道:“那可麻煩了,這家夥好歹也算半個神仙,我給它吃什麼呀?”
嫦娥聽完先是一愣,接著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我則是一陣愕然,等嫦娥笑夠了,才輕盈道:“它是兔子,當然要吃蘿卜了,還能吃什麼呀?”
我為我的無知感到羞愧,玉兔它也是兔子,可不吃蘿卜麼。
嫦娥進去洗澡了,我在小走廊裏拿著從冰箱裏翻出的半截胡蘿卜喂兔子,聽著裏麵嘩啦啦的流水聲,我又忍不住腦洞大開,開始想象裏麵的情景,想著想著,我就笑了,我想起我在晚上看的一笑話。笑話是這麼說的-----
有人問:“嫦娥奔月為什麼要帶隻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