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也?(1 / 2)

“你別折騰了,你沒那悟性。”我拍了拍馬麗說道。

馬麗撇嘴道:“誰折騰了?我是琢磨著再給她弄點動靜伴奏一下。”說著把報紙撕成一綹一綹的,抓在手裏一抖,嘩啦嘩啦的響,就跟啦啦隊用的那種塑料花一樣。

她這麼一說還提醒我了,我問嫦娥:“玉茹,你會彈琴嗎?”我這麼問也是有我的考慮,她跳舞是很驚豔,可也不能隻跳舞啊,現在明星想發展多難啊,全都是多元化,演電影的你得會唱歌,唱歌的還得有演技,最好是那種邊唱邊跳還時不時弄出個吉他抱懷裏彈的。

嫦娥點頭道:“我會,隻是這裏沒有琴,我下來的時候沒有帶來。”你瞧瞧人家嫦娥仙子,來一趟人間換洗衣服都不帶,不帶琴就算了,偏偏隻帶了隻兔子。她那廣寒宮有不是5A級風景區,進門還得買門票,我就不信滿天的神仙還沒個人能幫她喂兔子。

馬麗直眉楞眼的捅了捅我:“玉茹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呢?她從哪下來的?”

我心想幸好剛才的話你沒聽見,不然更聽不明白,敷衍道:“南邊,她是南方人,一般南方人來北方都說北下。”

馬麗倒是心思簡單,也沒多想,兀自點頭道:“難怪長的這麼水靈呢,南方人啊。”

我又問嫦娥:“那你會唱歌嗎?”

嫦娥歪著腦袋一副小女生姿態想了想道:“應該算是會吧?就是不知道好聽不好聽。”

我樂了:“我給你一個參照標準-----二哥,把你昨天晚上唱的那個《死了都要愛》再唱一遍。”

二郎神也不怯場,指著馬麗說:“你幫我放一下伴奏。”我們一聽都樂了,歌詞放他眼前都是擺設,還要伴奏呢。馬麗倒也痛快,用手機找出伴奏播放,前奏過後,二郎神神情專注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某個點,扯著嗓子開始嚎啕。我很有先見之明的撕了兩塊報紙揉成團塞進了耳朵裏。

一曲過後,馬麗和嫦娥都驚呆了,一直在文學或影視作品中留給我們淡定高雅從容溫婉的嫦娥仙子此時此刻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神色幾變後,斟酌道:“這個-----楊二哥唱的歌我不好形容。”

不好形容就對了,因為壓根就沒辦法形容。我也沒打算讓她再唱首歌,主要我怕二郎神聽完以後再自卑了。誰知道我這個想法剛從腦子裏冒出來,二郎神卻開口了:“不好形容?那你給我唱個好形容的。”嘿,這貨還挑釁起來了。

嫦娥無辜道:“我不知道唱什麼,要不就唱你剛才哼哼的那個?”

二郎神板著臉糾正:“我是在唱歌,不是哼哼。”

我生怕倆人吵起來,拿過手機又把伴奏播了一遍,把手機丟給嫦娥說:“上麵有歌詞,你照著歌詞唱,別哼哼。”

嫦娥抱兔子似的把手機抱住,一開口,遍把我們所有人都震住了。如果說原唱那沙啞的嗓音把這首傷心情歌演繹的淋漓盡致,那麼嫦娥的聲音則是錦上添花,更加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傷心情歌。她聲音很空靈-----你想象一下,一個空靈的之音在安靜的環境裏唱著傷心情歌-----反正我是差點聽哭了。

作為女人,馬麗再大大咧咧她骨子裏還是個女人,聽著聽著忍不住在那無聲抹眼淚,二郎神依舊麵無表情,突然,一聲殺豬似的嚎啕打斷了我們飄忽的思緒。豬八戒哭的那叫一個慘啊,咧著嘴仰著頭,我踮起腳都能看見他喉頭。

我推了他一把問:“二師兄,你哭什麼啊?不至於吧,聽首歌而已。”

豬八戒哭的跟個孩子似的,吭吭哧哧道:“俺-----俺想翠蘭啦。”

靠,這歌唱的,還勾起傷心往事來了。

馬麗抹著眼淚問我:“翠蘭是誰啊?老豬怎麼哭的這麼傷心?他對象麼?分手了還是離婚了?”

我真佩服死她了,都傷心成這樣了還能想出這麼多問題。

二郎神就直爽了很多,這大麵癱情商一直不怎麼發達,看豬八戒在那哭哭啼啼有些心煩,瞪了他一眼,自顧自道:“嗯,唱的確實不錯,隻比我好那麼一點。”

見氣氛有些沉悶,我連忙道:“行了,二哥,把窗簾拉開,塑料袋也拿下來,今天就到這吧,其他的以後再說。反正今天沒什麼事,帶你們出去轉轉去-----二師兄你別哭了,晚上請你吃自助餐。”

豬八戒“嗝”的一聲就停了下來,用手一抹鼻涕眼淚,眉開眼笑道:“真的?這才對嘛,俺就說那個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