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也?(2 / 2)

這什麼人啊-----不對,這什麼神啊,剛才還想媳婦想的哭天搶地呢,一聽說吃馬上把媳婦給忘了。總之,這屋子裏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對,我也不是,我要是正常人,會讓那倆老神棍幾句話就給忽悠住?

一下午我們帶著他們幾乎把所有可逛的地方都逛完了,後來還去了遊樂園。在逛遊樂園的時候發生了點小意外。二郎神對蹦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玩了一遍又一便,二百塊錢一次啊,他玩了五次,我每掏一次錢都感覺心在抽搐。你說我這是圖什麼呢?花錢看他玩這種自殺式的遊戲啊。

晚上我又帶他們吃了一次自助餐,吃完飯二郎神又提議去唱歌,我好說歹說才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這一天累的夠嗆,誰有那個心情聽他鬼哭狼嚎呀。

回到家,我安排他們各自睡覺,嫦娥自己一個屋,抓八戒還是和二郎神睡一屋,我自己睡主臥室。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清早我就讓敲門聲給吵起來了,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一看才七點半。誰這麼大清早就來敲門啊?我記著昨天交房租的時候房主說了物業費他包的,難道是收水費的?

“誰啊?這大清早的。”我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喊。

“賈海燕,開門開門,快給我開門,沉死了。”馬麗大呼小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拉開門一看,這妞一手提著個單人折疊鋼絲床,一手拎著用繩子捆成卷的行禮,見我開了門,二話不說往我懷裏一推,大搖大擺的進了屋,往沙發上一座開始揉著肩膀抱怨:“怎麼能這麼沉呢?早知道給你個電話好了。”

我手裏拿著東西,用腳後跟把門踹上,納悶道:“大早上你拿著這東西幹嘛呀?”

馬麗道:“給你買的呀。”

我把東西扔到一邊:“辛苦您嘞,用不上,我那屋有床。”

馬麗撇嘴道:“我今天來,就是跟你宣布,你那屋的床歸我了,你睡這個。”

我大急:“憑什麼啊?”說完我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兒了,什麼叫我那屋的床歸她了?聽她這意思,好像是要在我這常住啊?

我警惕的看著她問:“馬麗,你什麼意思啊?”

馬麗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我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啊。”

“去去去,趕快上班去。”我攆狗似的攆她。“再不走就趕不上二路汽車了。”

馬麗森然冷笑:“賈海燕,你跟我裝是不是?”她從包裏掏出一疊紅燦燦的鈔票往茶幾上一放。“看見了嗎,這是什麼?”

我撓頭:“這是錢?”

“答對了。”馬麗打了個響指。“想不想知道這錢是哪來的?”我下意識的點頭,茶幾上那一疊至少有將近一萬塊,這麼一想,我頓時大驚,顫聲道。“你-----你不是把人家賣床的給搶了吧?我就說大早上哪有開門的啊。”

馬麗大怒:“放屁,你能別發揮你那幼稚的想象力嗎?告訴你,老娘把房子也退了。”

我直眉楞眼:“也?”

接著馬麗又拋出個重磅消息:“順便昨天晚上給我們經理打了個電話,把工作也辭了。”

我冷汗涔涔,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辭了?”

下一刻,我的預感成真了,馬麗舉著雙手高呼:“從今天起,我就跟你一起幹了。”

她這一喊不要緊,嚇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且把其他人也給喊了起來,豬八戒反應最快,穿著個大褲衩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睡眼惺忪,聲音驚恐道:“幹誰?打起來了?哪打起來了?俺的釘耙呢?”

我欲哭無淚的看著她,這個消息實在太震撼了,震的我雙腿發軟,直感歎命運為何對我那麼不公平。

馬麗嘿然道:“賈海燕,別做出這麼一副讓人給劫財又劫色的表情。你那注冊用的三萬塊錢是我出的吧?所以啊,我也是股東,這很正常啊。”

我都不知道她哪來的勇氣做這麼大的決定,也不知道該說她精明還是該說她傻,說她精明也沒錯,很可能她把銀行卡給我的時候就在打這個主意了,我讓她給算計的溜溜轉,正所謂讓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我就是這樣。要說她傻也無可厚非,難道她就沒發現我們這幾個人都不正常麼?

我還在那自哀自憐呢,馬麗不耐煩的催促道:“趕緊起來洗漱去,還有你們,趕緊去,等下出去吃了早點好去工商局。”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