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聲,準備倒頭再睡個回籠覺呢,見呂洞賓從陽台上坐起來了,衝我擺了擺手,又伸出兩根手指頭做了個點煙的姿勢。
我掏出煙,小心的邁過睡了一晚上成功在地上擺出1-1造型的李家三兄弟,打開陽台的窗戶跟呂洞賓一人點了根煙開始吞雲吐霧。
呂洞賓穿著背心大褲衩四仰八叉的往陽台上一靠,問我:“你爹打來的電話?火氣真夠大的。”
“可不是麼,這幾天他火大著呢。”我把這事跟他說了一遍,呂洞賓聽完後笑了。“世人皆醉我獨醒啊。”
我聽的莫名其妙:“呂哥你說啥呢?”
“說你苯唄。”呂洞賓老神在在的吐了個煙圈道。“既然你爹要見馬麗她爹媽,就安排見一麵唄。”
我急道:“那怎麼行啊,我不是說了麼,我們這是假的,萬一弄假成真了怎麼辦?”
呂洞賓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還跟我玩這套?嘿嘿,別說你看不出來馬麗那姑娘對你的心意,雖然我剛來,不過她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哪有看不出來的道理。”
我何嚐不知道馬麗是怎麼想的,心虛道:“你看出啥來了?”
呂洞賓幽幽道:“非讓我挑明了啊?你看啊,人家好歹也是個姑娘,而且還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依我的經驗看,她還是個處子-----咦?你的眼神怎麼這麼怪?你別誤會,我隻是懂一些相麵之術-----你想啊,她要是對你沒意思,幹嘛要辭了工作跟著你屁股後麵晃悠?又何必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我弱弱道:“她沒跟我一起住啊。”
呂洞賓撇撇嘴:“同房不同床,你甭跟我狡辯。”
見我無言以對,呂洞賓這才笑道:“你怕什麼呢?假戲真做嗎?這又有什麼關係。就算你們都對對方沒有這個心,那也沒關係嘛,既然都是應付,怎麼應付不是應付呢?無非就是怕你們雙方的父母逼你們做決定麼,大不了做個決定唄-----別說你對她沒這個心,我看的出來,你就是不好意思。”
“我-----”
我有心想辯解幾句,呂洞賓揮手不讓我說:“你不知道,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嘴上不說,心裏卻是這麼想的。嘴上越不說,心裏卻越想,到最後隻能成為遺憾。”
我哭笑不得道:“呂哥你什麼時候成心理學家了?”
呂洞賓道:“我算哪門子心理學家,就是活的久了,想的也多了,我活了幾千年了,別的沒有,時間多的很,這些東西早想明白了-----再說了,那些寫言情的不都喜歡用這樣的句子煽情麼。”
我撓著後腦勺說:“那呂哥你什麼意思?”
“你是真笨還是跟我裝傻呢?”呂洞賓嘿然道。“就是讓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嘛,一切順其自然,到最後能得到什麼結果,那就接受這個結果,省的你整天鬧心,你爹媽也跟著鬧心。”
“我覺得也應該是這樣。”突然,一個跟幽靈般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嚇了我這一跳,回頭一看哪吒睡眼惺忪的站在我身後,1-1的造型中間的減號也沒了。
我拍著胸脯道:“我的三太子呀,下次拜托你先弄點動靜出來行麼?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哪吒無辜道:“對不起啊,我就是覺得純陽真人說的很對-----再說你也是神仙啊,不會這麼輕鬆就死的。”
喲嘿,聽他這話,我想死都不能死的痛快點了?
呂洞賓想起昨天我在車裏練氣那一幕,忍不住笑道:“三太子你不知道,海燕這家夥昨天練氣差點沒熏死我。”
我尷尬道:“呂哥,咱不帶接人短的啊。”
哪吒眨巴著眼睛盯著我看了半天,我讓他看的後脊梁發寒,生怕他突然給我變個三頭八臂嚇我,後退了兩步與他拉開距離,問道:“你盯著我看幹嘛?”
“我就是在想個問題,現在想通了。”哪吒歡快道。“哥,既然你練不成氣,那不如我找我師傅幫幫你吧。”
我不禁愣道:“你師傅?太乙真人?”
“是啊,怎麼了?”
“沒事沒事,那再好不過了。”我心裏大喜,太乙真人,那可是神仙裏出了名的大神。我越想越激動,問道。“你師傅怎麼幫我?”
哪吒撓撓頭為難道:“有點麻煩,你得先受點苦,讓我師傅把你的肉和骨都剔掉,再用蓮藕幫你重塑個身體,到時候你不用法力也能三頭八臂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