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麗拉了我一下,小聲道:“咱們的飛刀是不是太少了?”
我看楊戩手裏翻來覆去就那三把水果刀,訕訕的點了點頭。這也不能怪我,我對這事也沒經驗啊,就這三把水果刀還是我看路邊有個十元店才進去買的,而且就剩下這三把了,其他的都是菜刀。
呂洞賓道:“我們還沒有道具-----而且這個排位對我們很不利。那兩個人剛表演完飛刀,看起來效果還不錯,要是我們的節目效果超不過他們,估計很難勝過他們。”
負責道具的工作人員正要上去撤走那塊木板,我連忙道:“哥們兒,板子別撤,我們還得用呢。”
那青年這會已經返回了後台,聽到我的話,笑道:“連道具都沒準備,你們幹嘛來了?行啦,我做次好人,借你們用用。”
我皮笑肉不笑道:“那感情好,把你的飛刀再借我們用用唄。”
青年一愣,接著大笑道:“哈哈,不會吧,你們是來逗我玩的麼?”
我瞪眼道:“你就說借不借吧,還是怕我們贏了你?”
“借,為什麼不借啊。”他解下腰上撞飛刀的腰帶往我手裏一扔,拉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敲著二郎腿得意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怎麼贏我。”
張小八小聲哼道:“這人真討厭,比你還討厭呢。”
我:“-----”
這時候,節目主持人已經在上麵報幕了,一段誰也沒煽動的煽情台詞過後,照著台本念道:“下麵是三號選手,他們表演的節目是-----咦?也是飛刀?”而同時,楊戩和豬八戒也上了台,觀眾一見兩人的造型,紛紛哄笑了起來。那小子腰太細,裝飛刀的腰帶也是量身定做的,楊戩扣不在腰上,幹脆一邊一個耷拉在肩膀上,乍一看跟蒙古草原上玩摔跤的一樣。
節目主持人眼神古怪的看著他們倆,強忍著笑意道:“你們也是表演飛刀?”楊戩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怎麼兩個玩飛刀的啊,我們都看過了,換個別的吧。”台下有觀眾叫道。
“就是就是,用的還都是同一塊木板同一種刀,這不是欺騙觀眾麼。”
“退票退票-----”
主持人本來是該再說一句“那期待你們精彩的表演”就要下去的,結果觀眾這麼一起哄,他不得不繼續站在台上救場。“觀眾朋友們,俗話說的好,花有百樣紅-----”
“退票退票-----”
主持人說不下去了,下麵幾百號觀眾叫起來比他用畫筒的聲音還大,他求救的看向後台,後台的工作人員無奈的攤攤手示意他得靠自己。觀眾越叫越歡了,那青年也笑眯眯的道:“比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嗬嗬,我會輸嗎?”
我看著這小子那一臉得瑟勁兒就來氣,一掀簾子上了舞台,從有些不知所措的主持人手裏搶過畫筒大聲道:“別鬧,都別鬧,我們這正比賽呢,都嚴肅點。”-----台下短暫的安靜後,笑聲更大了。
“你誰啊?”台下有人問我。
“我是他們的經紀人。”我指著楊戩和豬八戒道。“你們剛才說看過飛刀表演不想再看了是嗎?那我告訴你們,這是你們的遺憾。因為我們的表演跟之前的表演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們是蒙著眼睛的。”
聽我這麼一說,台下的觀眾果然不鬧了,還有不少期待的讓我們快點開始。主持人直眉楞眼的戳在那半天,見我在那說的眉飛色舞,尷尬的笑了笑,悄悄的順著一邊溜回了後台。
我在身上摸了半天,看著觀眾問:“要蒙眼得有個蒙眼的工具,你們誰有圍巾借用一下?”
“三十多度的天誰帶圍巾呀-----”
“那可說不準。”我嘿嘿笑道,站在舞台邊掃了一眼前三排的觀眾,指著一個年輕女人道。“美女,把你的紗巾借用一下吧。”
女人笑盈盈的解下紗巾遞了過來,我隨手丟給楊戩,關了畫筒小聲道:“二哥,沒問題吧?”
楊戩點了點頭,示意豬八戒到木板前站好,然後把紗巾折疊了幾下係在眼睛上,接著,兩隻手分別把耷在肩膀上裝飛刀的腰帶提了下來,隨手一甩,隻聽見“篤篤篤”一陣亂響,他也把紗巾拿了下來,麵無表情道:“表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