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喝大了!(1 / 2)

找到呂洞賓他們讓我鬆了口氣,聽到服務員的話不以為意的一笑,能有多難聽啊,上回我又不是沒聽過,耳朵裏都沒塞東西,也沒說像他們這麼誇張。

“您朋友在十七號包廂,您自己去吧。”服務員一臉打死他也不跟我進去的表情。我也沒當回事,跟周路一起往後麵走,半分鍾-----不對,是十秒鍾以後,我開始明白為什麼那些服務員不願意進來了。

周路臉色古怪指了指包廂門,說:“我在外麵等你,你自己進去吧。”說完還從褲兜裏掏出張紙巾,撕了揉成兩個紙團塞進耳朵裏。我看的暗自腹誹,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有紙巾都不說勻給我半張。

我一咬牙,從外麵把門推開了。好家夥,當門打開的那一刻,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差點沒把我給掀個跟頭,然後就是楊戩那跟蜀山小道一樣拐了十七八道彎的歌聲如衝擊波似的衝擊著我的耳膜。由於音樂聲實在太大,我把門推開楊戩都沒發現屋裏多了個人。

我一看楊戩的樣子頓時就樂了,這個大麵癱此時此刻的表情異常豐富,一隻腳踩在茶幾上,一手舉著話筒,另一隻手叉著腰,上身四十五度向後仰著,一臉陶醉的閉著眼睛在那唱《死了都要愛》,我發現他對這首歌特別偏愛。

他的歌聲太有殺傷力了,為了別人和我自己的耳膜和心理承受力著想,連忙點了靜音,房間裏立刻安靜了下來。

“死了-----”

冷不丁的沒了音樂,楊戩愣了一下,等看清楚是我後,表情變的相當精彩,臉都紅了。為什麼在這種昏暗的環境裏我能看到他臉紅呢?因為他的臉色明顯黑了不少,我估摸著是因為他臉紅了。

楊戩說話都不利索了,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在父母上班後與小女朋友偷偷接吻被鄰居發現了一樣:“你-----怎麼-----怎麼來了?”

“還有周路呢。”我打開門示意周路進來,看著楊戩老想起剛才那揮之不去的一幕,憋不住笑了出來:“噗-----二哥啊,你別不好意思,我不笑了還不行嗎?”

“這是人之常情啊-----”我搜腸刮肚的給他找台階。“誰還沒有點個人愛好呢,你說是吧?”

周路在後麵拍了拍我肩膀,我一回頭,他抬了抬下巴說:“你就沒發現人數不對?”

我往楊戩身後一看,不禁愣了:“二哥,人呢?呂哥他們呢?二師兄呢?”我剛因為找到楊戩落或肚子裏的心又提了起來,別不是楊戩自己跑出來了。他唱歌這包廂還是個大包廂,裏麵帶洗手間的那種,我特意拉開洗手間的門看了看,裏麵除了一個馬桶再也沒有什麼可疑生物。

“他們在隔壁。”楊戩又恢複了他那張麵癱臉,不過我細心的發現,他的眼角時不時的微微抽搐一下。

我恍然大悟,這就能解釋的通了,楊戩唱歌那麼難聽,除了聾子,誰都不愛跟他在一個屋唱歌。

我轉身跑了出去,一把推開隔壁包廂的門,裏麵的音樂聲比楊戩那屋小多了,也沒人唱歌,正放著個輕音樂一群人在那玩骰子吹牛呢。呂洞賓一看見我進來了,連連對我招手:“來來來,快過來坐,本來還想叫你的,一想起你晚上見老丈人去了就沒打擾你-----哎?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呢?”

我還沒等說話呢,楊戩就要去拿話筒:“聽這軟綿綿的曲子有什麼意思,我給你們唱首歌吧?”

“不用!”我們所有人一齊叫道,好像他手裏拿的不是話筒,而是個核彈引爆器。

楊戩訕訕的放下話筒,往角落裏一坐,嘴裏低聲不知道在嘀咕什麼。

我正想問他們哪來的錢到這來唱歌呢,呂洞賓倒是會點石成金,不過他也不是那麼不靠譜的人。這些人裏就他自己還有點法力,他不會因為這個就浪費掉。再說了,都這個點了,他就算變出塊金磚來去哪賣呢?

這個疑問我還沒出口,一看到跟呂洞賓搖骰子吹牛的人,立刻就明白了。我說呢,這茶幾上的空啤酒瓶子就十幾瓶,各種果盤小吃也不少,哪怕是打折,沒個三五百塊也下不來。

我頓時把臉就拉了下來,沒等我說話,呂洞賓連忙道:“海燕兒,楊姑娘在你剛走就來了,說要請我們出來玩,當然,主要是請老楊。”

楊琪看起來是喝了不少酒,臉蛋兒紅撲撲的,見我看她,衝我咧嘴傻笑:“你別聽呂哥瞎說,我是請大家的。”這我倒信,不然也不會把楊戩一個人扔在那。不過這呂哥麼-----我很難想象,這才幾個小時的工夫,怎麼叫的這麼親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