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給您開票。”導購生硬的笑了笑,心裏指不定怎麼揶揄我呢。
我選這款手機其實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我當初第一個手機就是這個,是我爸當時換下來給我的,當時我上高二,拿著它著實顯擺了好幾天。
說起手機,我想起一事,也是上高中的時候,那會手機剛普及不久,我們班一男同學,他爹是搞工程的,家裏挺有錢。有一天帶了個手機去上學,可讓我們好一陣羨慕,結果沒得瑟兩節課呢,就讓老師給沒收了。並且指著他說:“臭顯擺什麼?你再帶,你看我不給你沒收了。”結果他下午又帶了一個手機,給老師氣的啊。
閑話少扯,我買完手機剛把卡裝上,周路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急赤白臉道:“媽的,這群王八蛋可氣死我了。”
“咋的了?你薅你毛了?”
“養老院那邊出問題了。”
我一愣,問道:“又出問題了?老頭兒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啊?”
“不是他們的問題。”周路咬牙切齒道。“你知道養老院對麵是一片小平房吧,基本全都是小飯館什麼的-----天聖集團把那片地買下來了,要建教堂。”
“買就買了唄-----等會,你說要建教堂?”我猛的反應了過來,聽這名字就知道是王大山他們公司啊,我也知道這家集團,好像是幹房地產的,我們市有不少樓盤都是他們開發的,隻是以前不知道是王大山的公司。
“可不是麼。”周路鬱悶道。“這群王八蛋是打定主意要跟我當麵鑼對麵鼓了啊。”
我笑道:“怕啥,你那麼有錢。”
周路都快哭了,吭哧道:“我這點錢算個屁啊-----他們多少人,我多少人啊,我拚了幾百年才十幾億美元的家底,他們比我多十倍還不隻-----你知道我公司為什麼不上市嗎?我要是一上市,用不了三天就得破產。”
這事我懂,見天的看新聞,國外有個叫什麼什麼特的壞種就愛幹這事,收購,拆分,再上市,他賺的稀裏嘩啦的。
等他發泄完了,我幽幽道:“那這事你不應該跟我說啊,我對這些也不懂,他們建了我還能大半夜偷著給他拆了啊?強拆都不行了,別說偷拆了,那事犯法。”
聽我這麼一說,周路反而平靜了,他詫異道:“我就納悶了,你怎麼就不著急呢?”
我樂道:“著急有個屁用啊?要錢你沒人家多,要人你也沒人家多-----我這個預備役的神仙當的都莫名其妙的,你們要擼胳膊挽袖子的打一場都好說,玩什麼商戰啊。”
“不能打。”周路苦笑道。“一但打起來,可不是我們能控製的住的,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得了吧,還災難呢。”我嗤之以鼻,說。“你不就是怕打不過麼。”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周路辯解道。“你可以去問問你們的仙帝,要是論人多,你們的人更多吧?”
我聽著也覺得有道理,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被誤導了,畢竟一看神話片提到天兵天將量詞一般都用萬,像什麼“十萬天兵天將”啊之類的。再看外國科幻片,說天使軍團都是用百,撐死才是個千。
我們兩個沉默了半天,周路才道:“先這樣吧,我回去看看《厚黑學》先。”
我不禁愣道:“看《厚黑學》有什麼用?”
“想個辦法陰他們。”
他一說“陰”這個字,我頓時豁然開朗。打個比方,比如說我在一望無際的沙漠裏迷路了,突然看到一個路標,上麵寫著“前方一百米,XX加油站”。這個“陰”字,就等於那個路標。
“你在哪呢?”我問他。
“公司呢,怎麼了?”
“別坐那養膘了,去樓下叫上楊戩他們,咱們養老院那集合。”
“你要幹嘛啊?”周路不解道,問完他一愣,試探道。“你有什麼主意了?”
我笑道:“沒主意-----你剛不是說要陰他們麼,那就陰唄。”
掛了電話,攔了輛出租車直奔養老院而去,周路也算是提醒我了,論錢我們不多,論人-----人多了也不頂用,那十萬天兵天將我是一個沒見過,領兵的將軍我家倒是住了倆,一個麵癱,愛養狗,唱歌還難聽。另外一個-----他剛來第一天就把我手機屏捏碎了。
PS:今天一更。
PS2:求救啊,下個月要上架了,我卻卡文了。情況如下:總得來幾波小高~潮,按照我以前的大綱,小高~潮是有了,放其他都市裏還行,可放我這不著調的裏顯然有點差強人意。來個腦洞大開的給長夜來點意見或建議吧,比如新的衝突,大場麵的高~潮,還得搞笑。隻需要提供意見或建議就行,哪怕是簡單的一句話,一個段子,一個小想法。如果采納,有獎勵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