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世陽一陣子苦笑,試想想,現在的生活真的是遊走在冰與火之間呢。
“雪姬,你們現在最想幹什麼事情?”程世陽突如其來的問道。
聞雪姬用手托著小腦袋認真的想道:“我想和茵茵還有舒雅去逛街,不帶你的哦,就我們三位好閨蜜一起去逛街。”
程世陽砸吧砸吧了舌頭,自己的大小姐出息果然不小啊。
他說道:“行,今天就能夠滿足你們,我保證今天到明天早上是沒有任何人會動你們一根汗毛的,你們完完全全可以在今天晚上實現任何想幹的事情,而且,如果你們打算摘掉處女的帽子,我也是勉強可以效勞的。”他擺出了一副極度淫蕩的表情。
聞雪姬翻了翻白眼:“你給我去死。”但想想真的能夠跟幾位閨蜜一起去逛街,這麼美好的時刻可不能用來批評程世陽,太奢侈了。
她一招手:“茵茵,舒雅,走著,我們逛街去,順便想象咱們近水樓台還有什麼玩意可以置辦的。”
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有不愛花錢的女生卻沒有不愛逛街的女生,林茵茵和聞舒雅兩人喜滋滋的跟上了。
聞雪姬這一次甚至沒有問程世陽晚上為何可以單獨的行動,她的心裏已經完全對程世陽采取信任的方式。
程世陽看著大小姐離去的背影,苦笑著對白牧塵說道;“誰說有錢一定是好事啊,雪姬是華夏第一有錢人的女兒,可就像被關在籠子裏麵的金絲雀,錦衣玉食卻不能高飛。”
上帝總是公平的,給了你一扇窗會想辦法關掉你的一扇門。
白牧塵倒是沒有閑情去可憐聞雪姬,而是很認真的問道:“你確定黑雲流寇的人今天晚上不會去招惹雪姬嗎?”
“百分之百,何況現在黑雲流寇正在全力對付我,暫時不可能拿雪姬怎麼樣。”程世陽想想自己有這麼一個龐大的組織盯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臉頰:“媽的,我估計在黑雲的眼裏,是最值錢的人。”
白牧塵補充道:“你在黑雲的眼中不是最值錢的人,而是最值錢的屍體。”
氣的程世陽大罵:“白牧塵,你要是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
告別了身邊的裝逼犯,程世陽決定去潘少華那裏一趟,一來看看自己的“星辰耀青天”有沒有雕琢成形,而來這不馬上要去騰衝了嗎?順帶著熟悉熟悉各種翡翠石頭,以此保證騰衝之行萬無一失。
在大事來臨之際,程世陽總喜歡做足充分的準備,這是他之所以能夠達到今天高度的原因之一。
到了潘氏珠寶店門口,程世陽剛想進去就被保安攔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裏是高檔的場所,要求著裝一定要規範。”
此時的程世陽剛從廢墟出來,身上自然好看得緊。
衣服上全是一塊塊的黑色,褲子上一大片的泥漬,一雙已經如同剛從垃圾站裏麵撿出來的球鞋怎麼看怎麼像頭臭鹹魚。
偏偏程世陽還沒有這方麵的覺悟:“我是你們的客人,你們怎麼能夠以貌取人呢?”
保安皮笑肉不笑:“先生,如果我們這裏不以貌取人的話,那什麼乞丐啊,流浪漢啊豈不都到我們這裏來納涼?”
程世陽看著保安的神情就火大,但骨子裏麵還是不願意和他計較,站在門口準備跟潘少華打電話的時候,突然看見一位穿著西褲,光著上身的胖子叼著一根煙就進了珠寶店。
“我去!”程世陽收起電話,指著那個男人對保安道:“看看,看看,那個家夥光著上身都能進去,我至少還穿了衣服呢,憑什麼不讓進。”
保安有些語塞,剛才那位赤膊男是他們這裏的大主顧,頗喜歡找情人,家境十分超然,每個月都會來這裏購進數十萬的珠寶。
這樣的人別說光著上身了,就算是裸奔也沒有人敢攔啊。
但對程世陽,保安不好將剛才那些話說出口,這算是泄露顧客的機密,隻能拽詞道:“你知道什麼?光著上身?那叫非主流,現在年輕人可喜歡那麼打扮呢。”
程世陽嗤之以鼻:“光著上身就算是非主流?很牛逼嗎?”說完他也將上衣脫了下來,一溜煙的走了進去:“誰不會非主流啊。”
保安被程世陽的動作驚呆了,稍稍楞了楞,發現人已經不見了,連忙朝珠寶店裏麵小跑而去,說什麼也要將那位模仿非主流的農民工給找出來,要不然可就有得受了。
珠寶店裏富翁多,富婆也多,富翁喜歡包點二奶,現在富婆也毫不示弱,在華夏婦女解放之後,包養小白臉的富婆是遍地開花。
是人嘛都要享受。
程世陽光著上身剛走過一條櫃台,就有一位長得五大三粗,腰堪比啤酒桶、麒麟臂,一張大長臉,怎麼看怎麼像河馬的女人撲了過來,一隻手毫無晦澀的抓向了程世陽強壯的胸肌,好像色狼伸手去捏漂亮小妞的咪咪一樣。
“小哥,你看我怎麼樣?”
“挺好啊。”程世陽輕柔的將河馬伸向自己的爪子給撥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