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李偉的悲傷打動了上天,某天他無意間抓住了一個小偷。
李哥,我求求您,求您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您看,我也沒偷幾個錢啊。最近手頭確實緊,但是我發誓,我再也。。。。。。不敢了李偉單臂將小偷架在牆上,怒目而視,他非常想揍他,他需要發泄。
小偷似乎能感覺到單偉雄那股無邊的怒氣,不禁雙腿打顫,他結巴地帶著哭腔懇求道:李哥,隻要您今天。。。。。。放我一馬,我。。。。。。就告訴您一件天大的秘密,是關於嫂子的………
小偷的話如一把鋼刀狠狠地插在了李偉的胸口上,血液仿佛瞬間倒流,白色的眼白此時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手臂在不斷加力,此時李偉的力氣大得驚人。
別……別……李哥!這全是張強。。。。。。和張壯兄弟幹的,和我。。。。。無關啊!小偷似乎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最後的話他幾乎快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張強,張壯兩兄弟?這兩個家夥早就在公安局掛號了,隻是一直沒有抓住他們,難道………
李偉的手臂漸漸地鬆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但是他語調依舊駭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偷邊揉著脖子邊說:我……我也是聽人說的,他們說張強張壯兩兄弟幹掉了一個□□的老婆,我想………我想………那應該是嫂子!小偷越說聲音越低,同時不斷地用眼角的餘光瞟著李偉地臉色。
滾!李偉如雄獅一般低吼了一聲!
“哎!”小偷如獲大赦,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向巷尾逃去。
站住!
小偷以為李偉反悔了,連忙祈求道:單哥,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答應你,以後一定重新做人。
李偉緩緩地一步一步逼近小偷,同時慢慢地將右手伸進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他要幹什麼,小偷隻覺的雙腿間發熱,難道這個□□已經瘋了嗎?喪妻之痛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他要殺了我泄恨嗎?小偷全身顫抖成了一團,要不是身後的牆麵,此時他已經癱坐在地上了。單偉雄就像來自地獄的高大死神,穩穩地站在了小偷麵前。
一個黑色皮夾出現在了李偉的手裏。
小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開足馬力,急速運轉的心髒稍稍平穩了不少。
幾張百元大鈔被單偉雄塞到了小偷的手裏。
以後要是缺錢就來找我,找個正式點的工作吧,別再偷了。
您。。。。。。放心,李哥,我一定………小偷剛想把他經常立誓的言論再熟練地講一遍時,單偉雄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道:如果有新的消息一定要先通知我!
“嘿嘿。。。。。您放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王力又悄悄地趴回了李偉的身邊,沒有說話,因為他看到李偉正在發呆。
對於他來說,李偉發呆早已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在嫂子去世的這兩年裏,李偉曾無數次的孤獨地躲在角落裏發呆。每次發呆的時候,他有時一臉苦澀,有時則麵掛會心地微笑,若是在陌生的人眼裏,此時的李偉和瘋了沒有區別。但是王力知道,李隊沒有瘋,他的精神無比堅韌,不會被輕易摧垮。
發呆的他隻是在幻想中與嫂子團聚而已,那是一種遊戲,一種意淫的遊戲,一種自我安慰的遊戲。
曾經叱吒警局的神探李偉,在妻子死後的兩年裏,沒有再接手一件案子,從一線調到了後勤,王力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李偉是警局裏的傳說,是一個現象,他思維慎密,細心大膽,常常能抓住別人看不到的細節,王力覺得和他配合簡直有一種天衣無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