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重逢霜月(2 / 2)

秦非摸摸後腦勺道:“自我記事以來,從沒找到北過。”

項重華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你,該不會是路癡吧?”

秦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我還以為看著地圖就沒問題了。”

項重華怒道:“不認路就早說啊!你逞什麼英雄!現在出都出不去了,你說怎麼辦?”

秦非忙擺手道:“稍安勿躁,也許這裏還有什麼機關。”

項重華無奈地道:“我終於知道你師尊為何不讓你下山了,就你這個路癡,一出山肯定得迷得回都回不去。”

秦非拿起火折子,照著牆壁一點點摸索過去。小屋的四壁皆為巨石,打磨得滑不留手,但在牆壁靠南麵的地方卻繪了一條盤龍,與秦非雙眼持平的高度上則有一雙鏤空的龍眼。

秦非摸著龍圖道:“我記得像這樣的布置處應該就是出口。”

項重華走過去輕輕敲了敲牆壁,道:“這裏的牆壁似乎是薄一些,現在怎樣辦?”

秦非道:“這塊牆可能是活壁,你隻管用力推,一定可以打開的。”

項重華將雙手按在牆壁上,力貫雙臂,牆卻絲毫不動。

秦非道:“再用點力。”

項重華將袖子挽起,調動內力推牆,隻聽“咯吱咯吱”的聲音隱隱響起,牆依然沒有打開。

項重華運了一會兒氣,道:“你讓遠一些。”穩紮馬步,猛地向牆撲去。

隻聽一聲巨響,項重華隨著牆一起栽倒在地,昏暗的眼前瞬間一片亮光。秦非忙上前扶起項重華,舉目一看,兩人竟進到了一間極其精致的閨房裏。對麵的牆角擺著一張寬大的繡榻,繡榻上錦帳低垂,露出粉色的棉被和搭在上麵的幾件女子的衣裳。緊靠著繡榻邊,則是擺滿了金銀首飾的梳妝台,台邊除了一個大木桶外再無一物。

兩人一起把目光由繡榻轉向旁邊的木桶,隻見桶裏有一個渾身赤裸的絕色佳人正緊緊捂住胸前和肩膀,驚恐地看著忽然闖進來的陌生人。

項重華和秦非呆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起扭過頭,卻又想起了什麼,一起轉回頭驚叫道:“你,你是霜月?”

女子的目中惶恐之色漸漸消逝,恍然大悟道:“你們,是恩公?”

秦非和項重華一起衝到木桶旁,霜月一聲尖叫縮進水裏,兩人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同時向後邁了三步,轉過身去。

霜月不好意思地道:“能不能,麻煩你們幫我拿一下衣服?”

項重華踢了一腳秦非,秦非隻得一手蒙上眼睛,一手摸索到榻邊,抓起質地像美人肌膚一般細膩的衣衫,匆匆往木桶方向移去,腳下一絆,差點摔倒。霜月伸出白皙柔膩的臂膀接過他遞過的衣衫,光滑的手指自他手背上輕輕滑過,癢癢的感覺直鑽入了心裏。秦非立即跑回項重華的身邊,心跳不已。“悉悉索索”的穿衣聲自後響起。

霜月道:“兩位可以轉回頭了。”

項重華和秦非又是輕鬆又是失望,但見到如出水芙蓉般新沐出浴的霜月,眼前皆一亮。

霜月又恢複了冷豔的樣子,將濕法束在腦後,道:“兩位是如何找到這裏的,又為何把牆壁給拆了?”

項重華毫不客氣指著秦非道:“是他叫我拆牆的。”

秦非反駁道:“我讓你找活門,又沒叫你拆牆!”

項重華道:“是誰說那牆是活門的?你個大路癡!”

霜月道:“看來冥冥之中果然有一股力量將霜月與兩位恩公連在一起。那堵牆本是太子偷窺、監視我的地方,沒有想到兩位卻歪打正著。”

項重華道:“劉羲綽這個大混蛋禍害了那麼多的女子還不夠,居然連別人的婢女都不放過。”

霜月淡淡道:“王室貴胄如此之人比比皆是,有人甚至會因為想霸占人家的妻子而害得別人全家破亡,身為弱者能有什麼辦法?若非太子和霜月有殺父之仇,霜月說不定早就從了他了。”

秦非道:“劉羲綽居然還未碰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