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韓氏圖騰(1 / 1)

韓斌的母親費氏聽聞兒子出了事,由韓東陪著,跌跌撞撞地奔到韓斌的臥房,摟著剛剛蘇醒的韓斌嚎啕大哭。

旁邊的醫者安慰道:“少主隻是嗆了幾口水,現在已經沒事了。”

費氏瞪著他罵道:“你們這些奴才就隻知道給自己開脫!你看看他,臉色青得都發紫了,還說沒事?”

那大夫奇道:“少主的臉色除了有點慘白外很正常啊,怎麼會……”向韓斌一看,嚇得一跤摔在地上。

韓斌用腫得和香腸一樣的嘴唇向那大夫道:“你那樣看著我幹什麼?難道我臉上有花嗎?”

大夫連滾帶爬地到了韓斌麵前,哆哆嗦嗦地把了把他的手腕,又摔坐在地。

費氏看出不對勁,厲聲道:“到底怎麼回事!”

那大夫顫聲道:“公子似乎是中了蠍毒,但這種毒,老夫從未見過。”

韓斌嚇得慘叫一聲,暈了過去。費氏隻是大哭。韓東一把拽起醫者叫道:“沒見過也得治!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叫你們全家殉葬!”

秦非由韓文聽聞韓斌墜湖,也急忙趕來。

秦非見到韓斌的樣子立即搶到跟前,又是翻看眼皮又是用手背試體溫。

韓東和費氏知道秦非擅長醫道,不由升起希望,道:“秦先生,少主可有救?”

秦非笑道:“不要緊,隻是中了尋常的蠍毒。”向那醫者道:“您可帶有銀針嗎?”

那醫者自然巴不得秦非能解毒,立即從藥箱裏翻出一套銀針,雙手遞給秦非。秦非將韓斌的手腳腕露出,以嘴溫針後,將銀針插入三陰交、漏穀、神門、大陵等穴,然後開始撚搗行針。

不多時,韓斌便吐出一口黑血,臉色也由青轉白,漸漸有了血色。

費氏欣喜地望著兒子,不由拉住了韓東的手,韓東急忙悄悄甩開她的手,瞪了她一眼。

秦非起身擦了一把汗,又拿出一根針含在嘴裏,伸手去撥韓斌胸口的衣服。費氏臉色一變,忽然一把推開秦非,擋住韓斌。

秦非嚇了一大跳,道:“夫人怎麼了?”

費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道:“我……”

韓東立即挺身而出,道:“少主雖不是女子,但這身子暴露在外人麵前一覽無餘也於禮不合啊!”

秦非心中雖生疑,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故作為難道:“可這毒隻解了一半……”

韓文急道:“救人要緊, 就算是姑娘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

韓東道:“禮數何時也廢不得,能否請秦先生蒙眼施針?”

韓文正要爭執,秦非卻已經取了一塊布將雙眼蒙好,道:“沒問題, 隻是蒙眼施針最需安靜, 請韓文和諸位先暫避一下,很快就好。這裏隻留夫人就行。”

費氏和韓東暗自鬆了一口氣 。

秦非用手緩緩滑過韓斌的胸前,感到觸手一片光滑無礙,心裏一凜。

一柱香之後,秦非由費氏陪同出了屋子,眾人立即一擁而入,見韓斌已經麵色如常,呼吸平和,皆讚秦非妙手回春。

秦非和韓文不想和費氏一起太久,客套了幾句便起身走開,行到一處僻靜處時,秦非忽然低聲向韓文道:“我有一件事想問你,但有些開不了口。”

韓文笑道:“好好的怎麼這麼扭捏?有話就說,別神神秘秘的。”

秦非沉吟道:“你們韓家人的胸口,是不是有什麼特有的標誌?”

韓文一愣,點頭道:“成年的韓家直係親屬的胸口都有一個紫色的肉瘤,不過這個肉瘤長出的時間因人而異,而且我們會以這個肉瘤為中心,繪成韓家特有的圖騰,所以並不明顯。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非笑道:“因為很多家族都有這種現象,而且他們還喜歡把這個圖騰當成秘密。我見費氏那麼介意我解開韓斌胸膛的衣衫,便做此猜測。”

韓文笑道:“我可不認為這是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不過費氏一向古怪,總是神神叨叨的。”

秦非目中精光一掠而過,笑道:“不是秘密?那你可敢讓我看看嗎?”

韓文道:“怎麼不敢!現在我就讓你瞧瞧!”說著便伸手開始解衣服。

秦非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仿佛韓文解開的不是衣服,而是一個秘密。

韓文的外衣已經敞開,露出薄如蟬翼的內衣,白皙的皮肉已經隱約可見,隻要再等片刻,秦非便可以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

但韓文的手卻忽然被按住了,秦非衝他一笑,道:“還是算了吧。要讓誰看到你對著我寬衣解帶,還不一定把我們說成是什麼關係呢。”

韓文也笑了,道:“說的也是。別人不說,若是叫杜若嫂子知道了一定不會饒過我。”

秦非道:“我得回去了,我們改天再聊。”拍拍韓文,轉身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