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尷尬局麵(1 / 2)

若邪深深看了一會兒秦柔,將目光轉向眉頭緊縮的秦非,心裏已然明了。

她微笑著向秦柔行了個禮,道:“這位姑娘想必就是秦先生的妹妹,秦柔姑娘吧?”向秦非也欠了欠身,笑道:“秦先生可真是羨煞旁人。不但夫人國色天香,妹子也出落得花容月貌。”

秦柔看向若邪,嘴裏卻向項重華道:“沒想到你居然和她提起過我。”

項重華隻是一個勁兒的垂頭咳嗽。

若邪接著含笑道:“儲君總是無意中提起秦姑娘,說您不但隨和大方,而且功夫了得,堪稱雍國第一高手。”

秦柔的笑容已經掩不住淒涼之意,道:“隨和?高手?” 她望著項重華,笑道:“原來儲君也隻有在無意中才會想起秦柔。”

項重華咳嗽得愈加厲害。

若邪目中竟然也閃過一絲哀怨之意,幽幽道:“人在無意之中想到、提到的才是真正掛念的,隻因他們已在不知不覺中,把思念對方當成一種習慣,很多時候,甚至還是不願為人知的習慣。”

項重華依然在咳嗽,幾乎咳出了清淚。

秦柔歎了一口氣,向項重華行了個禮,道:“秦柔就不攪擾儲君的雅興了,告辭!”

杜若叫道:“等等我!”瞪了秦非一眼,又向項重華冷冷道:“真虧你晚上能睡得著!”

便和秦柔一起離開了。

眾人也覺無趣,訕訕了幾句後,便也相繼離開。

若邪替項重華倒了一杯水,道:“你可還好嗎?”

項重華早已不再咳嗽。他捧著水杯,大大喝了一口,許久才緩緩道:“你今天的話太多了。”

若邪咬著嘴唇道:“你寧願讓她誤解你,也不想向她解釋嗎?”

項重華已經把水喝完,卻依然捧著杯子,道:“有什麼好解釋的,又怎麼解釋!”

若邪淡淡道:“就說是我勾引你的,你是為了負責任才把我納為妾室的。”

項重華道:“秦柔的心是肉長的,你的心也是肉長的。我若為了安慰她而傷了你,還算是男人嗎!”

若邪道:“但她是一路陪你經曆風雨的良伴。而我隻是……”

項重華沉下臉,道:“我不許你再如此自輕自賤。你記住,在我心裏,你是個好女人。其他的根本不重要。我雖不喜辜負女子,但也不至於僅因為一夜恩愛就堅持要娶你。我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後,才決心娶你的。所以對這個決定,我也不會後悔。”

若邪抬頭深深看了他許久,又垂下頭,眉頭微鎖。

項重華握著她的手,道:“你的手好冷。”

若邪道:“自小就是這樣的。人家說手腳冰冷的人,一輩子也不會有人心疼。”

項重華將她的手放入自己滾燙的懷裏,道:“那我就把它們捂得熱熱的。”

若邪道:“他們還說,手冷的人心也冷。你能捂熱嗎?”

項重華將她輕輕攬在懷裏,沉聲道:“你願意讓我將心捂熱嗎?”

若邪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過了許久,輕輕抬起胳膊,摟住了項重華的脖子。

杜若一路走,一路破口大罵。秦柔則一聲不吭地跟在她身邊攙扶著她。

杜若終於罵累了,扶著腰微微喘氣。

秦柔道:“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杜若搖搖頭,示意秦柔彎下腰。

秦柔俯身向杜若,不料額頭上卻被狠狠彈了一記。

杜若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比自己高出至少兩頭的秦柔,數落道:“你真是白長了這麼大的個子。項重華把妖精都領回家了,你怎麼連聲都不吭!”

秦柔苦笑道:“感情之事豈可勉強?我縱然生氣又能怎樣?如今先王新喪,是以那些大臣不好開口把家裏的女子往他身邊送。可等到一年期滿,他正式成為雍王後,還不知要娶多少妾室。擋得了一時,能擋得了一世嗎?況且,我又有什麼資格管他?我既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請來的賓客。從始至終,都隻是我一廂情願地跟著他。”

杜若氣道:“我都不知該怎麼說你了。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想嫁給項重華,你就大聲說出來啊!實在不行,我就幫你把他迷倒,然後直接扛到你房裏。等你們什麼都有了,我就不信他不娶你。”

秦柔臉紅道:“阿若你這是說得什麼話!”

杜若道:“我還不是替你著急!”她一麵輕輕摸著肚子,一麵歎氣道:“孩子啊孩子,你長大後可不能學姑姑,否則阿媽一定要被你氣死。”

秦非向她們走來,道:“秦柔又怎麼招惹你了?你前些日子還說希望孩子和秦柔一樣既善解人意又身手了得,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