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驚天噩耗(1 / 2)

秦非站起身子來,走向自己的坐騎,道:“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我總覺得心慌得不得了。”

項重華道:“可是你的身體……”

秦非已經跳上馬背,道:“不礙事。眼看就要到了,到時候再休息也不遲。”

項重華隻好也陪秦非一起上路。兩人策馬狂奔,很快便到達了馮府,剛一進門,便看到跪了一地的馮克的家眷和馮克。

馮克一見到項重華,就連滾帶爬地湊到項重華跟前,俯地大哭,道:“臣辜負了儲君厚望!罪該萬死!”

項重華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提起馮克,啞聲道:“若邪她,她……”

馮克哭得更加淒慘,道:“若邪姑娘的庭院昨夜著了火,但人並無大礙。可秦姑娘和秦夫人……”

項重華道:“她們怎麼了!”

馮克道:“她們……”

彭公奔向項重華和秦非,跪倒在地,大聲叫道:“儲君,秦先生,快救救秦姑娘和阿若吧!”

秦非急忙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彭公道:“時間緊迫,我們邊走邊說!”

三人急急趕往後庭,彭公簡單敘述了前因後果,說到杜若昏迷前以手捏耳時,項重華的臉上顯出奇怪的表情。

杜若的臥房在若邪的臥房後麵,三人行至若邪的庭院,秦非不由停下,似在猶豫到底是先救若邪還是杜若。

項重華道:“你先去看阿若吧。若邪等了這麼久,也不在乎這一時。”

秦非道聲“慚愧!”便向自己的臥房跑去。

項重華連看都不再看若邪的院子一眼,便和彭公趕去了秦柔那裏。

半日過去,兩人才分別從屋子裏出來。

彭公和荊草立即上前,道:“怎麼樣?”

項重華道:“毒已經被逼出去了,隻是她身體太虛,不知道能不能……”說著側過頭去。

眾人皆識趣地垂首,裝作看不見他拭去的淚水。

荊草向秦非道:“阿若怎麼樣?”

秦非一個字也沒有說,圓瞪的眼中充滿了血絲。

項重華望了望他,不忍開口。

荊草拉住他的袖口,急道:“阿若到底怎麼樣了,你說啊!”

秦非忽然一把攥住了荊草拉著自己的手,狠狠瞪著他,嘶聲道:“是誰幹的!到底是誰!”

荊草叫道:“我若是知道是誰,還會在這裏跟你廢話嗎!我就是賠上這條命,也不會放過那個混蛋!”

秦非赤紅著雙眼,一字一字道:“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項重華扳著秦非的肩膀,道:“阿若她到底怎麼了!”

秦非終於縱聲痛哭起來,道:“她中了蝶夢散,這輩子,恐怕是醒不來了!我的阿若,她醒不了了!我不該把她從滇部帶出來,我害了她!”

項重華緊緊地抱住秦非,也淚流滿麵。

若邪睜開雙目,艱難地自榻上坐起身子,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一邊的婢女見她醒來,皆大歡喜,圍了上去,道:“姑娘可真是福大命大!中了白虎門的毒,又平安無事的,您可是頭一個呢!”

另一個婢女道:“儲君為了解您的毒,和秦先生日夜兼程地趕回宮裏取藥,這等榮寵,縱然是祁國的息夫人也不過如此。您真是好福氣!”

若邪裝作驚訝,道:“儲君他竟然為……”掀開被子,就要下榻,道:“儲君在哪裏?”

一個灰衣婢女忙攔著若邪,道:“姑娘還是不要去了。儲君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若邪道:“為什麼?”

灰衣婢女看了看若邪,垂下頭。

站在一邊的年幼的婢女接口道:“秦姑娘和秦夫人都遭了毒手,她們就沒姑娘您這樣幸運了。秦夫人一直昏迷,聽說這輩子都醒不了。而秦姑娘……”

若邪抑製住澎湃的心潮,裝出關心的表情,道:“她莫非受了重傷?”

婢女歎了口氣,垂下淚來,道:“秦姑娘,沒了。”

若邪心中一陣狂喜,但隨即想起了秦柔最後對自己說的話,不由一陣失落。

眾婢女見她神情黯然,以為她也傷心,紛紛勸解。正當此時,一個年長的婢女闖進了屋裏,上氣不接下氣地道:“不好了!儲君,儲君他,出事了!”

若邪“騰”的一下站起,道:“他怎麼了?”

婢女道:“儲君他心情不好,便獨自去城外的樹林裏散心,不料,不料中了毒手!秦先生現在正在富貴閣替他醫治,也不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