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我就是胡飛,千門的門主!”胡飛麵不改色迎著對方的眼神淡淡的說道,此時在他的眼裏,已經沒有什麼官不官,級不級的說法,有的隻是兔子逼急了還咬人的想法。
“好,很好,你能自己走出來受縛那最好!”
“你錯了,我出來並不是讓你們抓的,我又沒罪,憑什麼跟你走,就因為你是官麼?”胡飛沉聲道問道,整個事件中,自己才真的是冤枉,如果不是擔心自己兄弟們的命,胡飛也不會出來了。
“你好啊,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張進軍被胡飛氣的差點暴走,見過狂的還沒見在自己麵前這麼狂的。
咯啦咯啦,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無數個黑洞洞的槍口同時對準了胡飛跟千門的兄弟,與此同時,千門兄弟帶槍的人也紛紛將槍口對準了對方,沒有槍的,緊緊捏著手裏的刀,棍子之類的東西,一副同仇敵愾的盯著麵對自己的戰士們。
現場的氣氛陡然緊張到了極點。
“住手!”一輛吉普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到對方的隊伍後麵,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朱老來了,胡飛暗自鬆了一口氣。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張進軍的眉頭一挑,顯然認出了朱老,臉色很不舒服的說道,“朱文祥,你又來湊什麼熱鬧”
朱老笑了笑說道“張老!你忘記了我可是千門雇傭軍的上司,是胡飛的直接上級,你要抓我下麵的人,怎麼著也給我打個招呼吧!
“朱文祥你什麼意思,你是在怪我麼,你下麵的人濫殺無辜,現在又居然公然跟軍隊對抗,你難道還想包庇,這事情你這個國安局的負責人也別想脫了幹係!還有你別忘記了你的隻是個中將,我是上將,這是你應該有的態度麼?”張進軍一臉的官威,頓時給了朱老一個下馬威。
張進軍的突然發難,讓朱老有點措手不及,一下楞了。對方說的不錯,雖然自己是直接向主席總理負責,但是論起軍銜,確實是比對方都要矮一級。如果他硬要拿軍銜來壓自己,朱老也覺得有點棘手起來。
周圍的人一聽國安局的人都來了,還來了一個中將都有點傻眼了,而且很明顯一個是要抓,一個是要保。
“張老,並不是我要執意幫這小子,事情的大概我也知道了,這事情有很多疑點,胡飛是被人陷害的!要不你把人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圓滿的答案!”朱老盡量用很委婉的態度跟對方周旋,隻要胡飛不交出去,其他的事情都好辦,不然以張老現在這性子,將胡飛帶走了,怕不是也變成是了。
“哼,別給我找借口保這小子,現在你也看到了,這小子是有恃無恐,千門在他手裏都變成什麼了,難道千門的雇傭軍招人了麼?我看這裏的人至少多了好幾倍吧,如果不是千門雇傭軍,那他們是什麼?就憑他們這麼多人持有非法武裝,更別提他們跟人民軍隊對抗的罪行了,這事情今天不解決,國家的尊嚴何在?”
“這。”朱老掃視了一下在場的千門兄弟,又看了看胡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看到朱老的臉色,胡飛意識到朱老怕是無能為力了。
“不知道,張大委員準備怎麼處理今天這件事情呢?”胡飛平靜的問道。
“很簡單,讓你的人全部放下武器無條件的頭像,至於他們的罪,該怎樣處理全看法律怎麼說了!”張進軍冷哼一聲說道。
“哈哈!”胡飛苦笑兩聲,原本自己打算妥協,為了兄弟們的以後跟他們走算了,現在看來這事情還得需要重新考慮下了。
聽到胡飛笑了起來,張進軍臉色一板,沉聲問道:“你笑什麼,莫非你還想頑抗到底不成!”
“要打便打,誰怕誰?”肖費一臉的怒火,在一旁迎著張進軍的眼神說道。
“肖費!”胡飛喝止了肖費。
“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侯恭謹怒聲喝道。
“誰都一樣,你以為”看到胡飛的眼神,肖費最終變的沒聲了。
“是誰不重要,你們無憑無證就定我的罪,讓我跟你們走,未免太兒戲了吧!”胡飛的一臉鄙視之色盡露。
“哼,有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既然你心裏沒鬼,你就得跟我們走一趟,而且今天,你千門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我給你們最後的通牒,投降免死!”張進軍鐵了心要抓胡飛,更要毀了這個膽敢跟國家軍隊叫板的團夥。